芭芭拉也叹息：“我一时间不知该说你俩什么好。”

8

“结婚好。”卡珊德拉说，“为什么不？”

“这不是为什么不的问题。”杰森试图让卡珊德拉解他的纠结，“这是为什么要的问题——结婚会给我和藤带来什么吗？让我成为他的丈夫，他成为我的丈夫？可谁会在乎这个？他就是他，我就是我，迦勒底那个混黑的说得对，比起丈夫，御主和从者之间的关系可密太多了——”

达米安抱着胳膊，颇为不耐烦：“那你为什么要和他结婚？我们家没有结婚的习俗。”

“太对了。”提姆难得赞同他的意见：“从布鲁斯开始，这个家族里的每一个人——都没有结婚的打算！你来找我们咨询这个问题本就是错误的！”

杰森：“……”

杰森：“问题是，我也不认识其他结了婚的人了。”

说到这儿杰森突然停顿了两秒：“我竟然要成为我们之中第一个结婚的人了吗！？”

达米安冷笑：“看你这样，能不能结还不好说呢。”

9

“其实我并不是很在乎结婚这事……”藤立香认真倾诉，“当时会和杰森说要心准备的求婚，主要是valente灵基带来的影响。我和杰森之间并不需要一场婚礼或者什么别的东西来……绑定在一起。我和他的灵魂已经缔结了不灭的誓言，这羁绊远胜于婚姻，或者任何尘世意义上的约定……”

迪克举起手：“我有一个问题。”

藤立香歪：“什么？”

迪克清了清嗓：“你们上过床了吗？”

藤立香：“你这是什么奇怪的问题，我和杰森都是正常的成年男，我们当然——再说一遍我成年了，算生前年龄也成年了。”

10

“你们两个居然有x生活！”提姆瞪大了睛。

“哕！”达米安了吃到不净东西的表，“恶心，德雷克，恶心！”

“为什么你会怀疑我们没有！”虽然涨红了脸，但杰森还是努力为自己和恋人正名，“这里是丽卡，你以为我是什么观念老的家伙吗？非得结了婚才能那事？”

“什么事？”卡珊德拉问。

“没什么，卡珊。”杰森尴尬得脚趾扣地，“总之，我们是有x生活的正常侣，我不是因为想和他上床才想和他结婚的！”

“那你到底为什么想和他结婚？”达米安翻白。

“因为，因为……”杰森卡壳了好半天才说，“我不知。”

11

“我大概知杰森为什么想和我结婚。”藤立香摊开手，“比起他来说，我是一个彻彻尾的死人……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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