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再说废话我就把刚刚录来的都发给立香。”

“？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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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这么认为？”迪克摇摇， “很多人都说喜是望而是克制，但不是这样的， 也是望。”

“我怎么可能没有望。”藤立香反驳，“我也是很想陪伴在他边的……”

“不是这样的心。”芭芭拉打断了他的话， 握住了藤立香的手——已经不会再大的兄弟一如曾经那般年轻，他说得对，时光已经在藤立香上定格，“我想，杰森想要的，不是这‘想要陪伴他’的心，而是你自己的想法。”

藤立香愣了一秒：“我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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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和提姆打成一片的时候，观察了很久的卡珊德拉终于开，一开就引了两个并不是在用心讧的兄弟。

她问：“你在害怕什么？”

“我没有害怕！”杰森松开自己拎着提姆领的手，坐回了原位，不自在地抿了抿嘴，又拿过旁边的杯喝了几，“我并没有在害怕什么。我之所以会思考这个问题，就是因为我知，藤绝对不会离开我，只要我需要，无论何时他都会现在我边——我们之间并不需要婚姻这样的绑定形式，无论何时他都会和我一起——”

而卡珊德拉已经抓住了重，她不善言辞，但并不代表她不擅倾听：“只要你需要？”

杰森猛地停顿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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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总是在回应其他人的期待啊。”迪克将果递给藤立香，无奈地引导着明明非常锐却又在一些奇怪的地方意外迟钝的弟弟，“在你还活着的时候，这一并不明显，你总会需要他帮忙，需要他陪伴——哪怕是给躺在仪里的你讲故事这样简单的小事。可现在却好像只是你在回应他的需要一样。”

藤立香沉默了来，于他而言，那才是一切的，最初被送到韦恩家，一对未来和新家人的茫然无措之中，杰森像是定海神针那样，稳稳地将他锚定在了这个有些混但充满的大家之中。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他需要，杰森都会现，带他去打击犯罪，和他一起去接达米安放学，带他夜在哥谭漫游，调查各事件，或者只是在光明媚的午后躺在骏鹰玩偶上午睡。

可是，后来，作为从者陪伴年幼的杰森走过那样的旅途之后，他恍惚间明白了当初在迦勒底的那些从者看着他时的受，知旅途终将结束，知故事终将落帷幕，他们是已经逝去的人，是不灭的英雄的灵魂，但拯救世界的，只能是活在当的人而已。

“毕竟我已经是死去的人了啊……”他捧着手中的杯，手指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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