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顿时说不话了，好半天之后他才喃喃：“看来这个世界的我也比想象中的混。”

他也不是没想过杀死那个占有了他的一切的替代品，但藤立香会提醒他，他应当去憎恨的并非那个无辜的男孩。

而在平行世界里，显然，比他年的提姆德雷克，是一个合格的兄。

他已经不会再因为自己被取代而迁怒于人了，就算还是生气，那也是fxck batan的程度，他知这一切不是提姆的错。

“或许是因为失去了智，但这确实是错误的选择。”藤立香摇摇，有很多话想说但最终还是化作了一句叹息，“如果这个世界的我神状态也不怎么样的话，不加思索地服从这命令……唉……”

他很难想象自己要变成什么样才能轻易地去杀死一个无辜的男孩。但活着被抛弃在那虚空之地度过难以度量的时光，到底会将一个人的灵魂扭曲成什么样？这个问题让他更加难以想象。

“藤立香杀死了提姆，他的力量难以对抗，所以我……我也失控了，我攻击了杰森，想要他停来。”蝙蝠侠则是继续用沙哑的声音叙述当时的场面，“而后藤立香开始转变，他的发变白，后了如同鸟类的翅膀，他开始意图用那白的能量污染我的心。”

“我确实差就要被污染了，还好听见动静的阿福及时赶来。或许是于‘不能对阿福手’的想法，杰森令撤退了。”

蝙蝠侠想起了那时，淌着泪的少年，听见阿福的声音之后，混沌的眸终于又现了些许清明。

“不，不要，住手！”他对自己的从者大喊，而从者听话地停了扬起来的手，扩散的白光环停止在空中，没有继续笼罩向老家。

“不能……对阿福……”杰森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他艰难地对从者伸手，“走，我们，现在就，走……”

两秒之后，他的从者握住了他的手，轻声说：“好。”

而后，他们消失在了布鲁斯的面前。

“那之后不久，白圣杯和希望之树就现了。”他收回思绪，继续讲述，“白圣杯的虚影笼罩住的地方，人类会被他所信的“希望”污染，变成beast zero的忠实信徒，源源不断地为他提供更多更多的力。污染的人数越多，扩张速度越快，一切都只会越来越糟，我们不得不撤离蝙蝠，而后离开了哥谭。超人想要阻止他，但他的污染平在如此多的信众和希望之树的加持大大提了，超人直接就被污染了。”

超人被污染之后，圣杯扩张速度更快了，正义联盟的众人没有任何办法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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