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们是担心这个啊，放心好了，beast没有污染过任何英灵。”威廉退尔耸了耸肩，摊开双手，“虽然这么说可能有些讽刺，但那边的那位神明大人作为召唤主却并没有迫任何英灵为他效力的打算，所以我想走就走掉了，剩的……大概都是认同了他念或者有什么别的原因才站在他那边吧？”

面抗衡那污染，几次意图穿过污染区解决污染源的行动失败后，他们也只能不断地撤退。

“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阿赖耶介了，一个拥有预言能力的女士教导了扎坦娜召唤英灵的方法。”达芬奇接过了话题，“我就这样被直接从迦勒底拉到了这里，而后又现了贞德小和其它几个人的英灵。我们铸造了这个白垩之，为此贞德小已经回归了英灵座。在迦尔纳的帮助我们夺回了超人，但是迦尔纳……对面的毕竟也是藤君，他召唤了几位英灵，迦尔纳作为神对上有着天之锁权能的金固也不占优势，最后他选择了以自爆的方式释放了自己的宝，重创了那颗希望之树，极大程度地减缓了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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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我直言……”达芬奇上打量了一威廉退尔，“虽然我们现在真的很缺乏战斗力，但我还是得问，您到底是如何脱离beast掌控的？”

“童谣……不知是被污染了还是什么原因，她选择了beast的阵营。那边还有狄亚，莫里亚和开膛手杰克，以及刚刚选择了我们这一方的威廉退尔先生。”

“人的英灵呢？只有达芬奇亲，贞德、迦尔纳和童谣吗？”藤立香继续问。

“难怪金固说能召唤到他而非恩齐都是因为‘我’的特殊。”对诸位英灵都很熟悉的藤立香解了，“不过莫里亚教授是怎么回事，如果这个世界的我的旅途终止在了终局特异的话……他应该不认识莫里亚呀？”

他的话让达芬奇脸上的悲伤更了一些——那毕竟是藤立香，这句话像是一个咒，昭示着那个被扭曲成了兽的人也曾经是被无数英灵认可的救世主这件事，更是每一个字都在告诉达芬奇：“因为你的选择，所以那个善良温柔的孩才会变成这样。”

“我只见过那个叫童谣的小丫，她负责照顾那些没能被完全污染的孩们，我是不解她那样的英灵为什么能接受这样的社会形态。”威廉退尔话，“其它人仅限于听说过而已，噢……今天和金固倒是见了一面。”

“被背叛的女，被堕胎的孩们的怨念，还有在第七特异被‘母亲’抛弃的金固……”达芬奇垂了帘，“他们会选择站在那孩边，确实能够解。至于莫里亚，我们实在是不太清楚，只知对面有这样的人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