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诡异地沉默了一会儿。

“我……我的、我的天啊……”藤立香都差忍不住说脏话了，在他的那个世界里，杰森死于小丑之手，刚刚复活的时候，全上都看不见一块好，骨骼几乎全破碎，要不是岩窟王有治愈宝，avenr的藤立香都不知要怎么样才让他恢复到健康平，更不用提神上遭到的创伤，即便只是通过联通的记忆窥探到了些许，也足够让藤立香心惊。

而被小丑囚禁在阿卡姆超过一年，会经历什么样的事，他几乎难以想象。

“好像可以解我为什么会想毁灭世界了……很难不想，不是吗？”杰森却奇地冷静了来，嗤笑了一声，语气平板，仿佛已经愤怒不起来了，“然后呢？这个世界的藤立香又是怎么回事，在我们那个世界，他可是到最后也没有让我亲手杀掉小丑。”

藤立香是他的从者，这毋庸置疑，但他相信就算自己真的被小丑折磨到想要毁灭世界，藤立香也会阻止。

——就像藤立香拯救了自己那样。

哪怕杰森不想承认，但藤立香的陪伴和照顾让他过了那段最艰难的时光，藤立香的认可和也帮助他再重的仇恨之中找寻回了希望的光芒。

当小丑在复仇者的火焰中灰飞烟灭的时候，当藤立香拥抱着他说“我为你复仇了，杰森”的时候。

他觉自己中的仇恨燃尽了，或许那些痛苦的过往会留一横亘着的丑陋的疤痕，但不会再撕裂，不会再血，不会再带来剧烈地疼痛，会像所有的伤疤一样，变浅，变淡，最后成为他过去的一分。

又是一阵沉默，直到达芬奇松开了咬的嘴，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是我的错……藤君会变成那样的‘英灵’全都是我的原因，我了错误的判断所导致的，他，我……”

她着藤立香和杰森的目光，艰难地说了去：“打败了盖提亚，阻止了人烧却准备从时间神殿撤离时，藤君带着的通讯丢失了，信号也被扰断掉。我……我没有办法确认藤君的状况，所以在最后，在时间神殿快要崩塌的时候，为了确保迦勒底不会被时空撕裂，我选择了撤离。”

杰森张了张嘴，了好几秒才解了达芬奇的意思：“你们……你们把他丢在那了！？丢在了那地方！？”

“……是的，我很抱歉。”达芬奇小幅度地了，“他还活着，被抛弃在了崩塌的时间神殿，在那里扭曲的时空中……挣扎了无法定量的时间后，成为了特殊的‘英灵’。”

“……金固所说的特殊就是这个啊。”藤立香轻轻叹。

原来是这样，原来那份孤寂是来源于此，原来……

——“就算你没有错什么也是一样的，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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