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辩白几句，欧茜又说：“所以我对是他提分手这件事很生气，现在也生气，不是因为我们是朋友我护短，我也知王衎多喜你，但他提分手，我就觉得是他辜负了你的……你不会就要哭了吧？”

“哪有。”方周笑，她睛得要命。

欧茜也笑了，“不过我想他自己应该也很后悔吧。”

欧茜说自己不是护短，实际上她是，方周觉得自己并没有欧茜所说的那么好，这并不是她妄自菲薄，只是如果她真的有那么好，她更加无法解释她和王衎为何会走散。

一顿饭吃到最后，她有些释然也有些惆怅。任何问题都没有解决，只有绪在酒意被无限地放大，大到整个人都飘向虚幻的太空。第二天光普照大地时，她着苏醒。

昨晚金莹和她的朋友聚到更晚才回酒店，方周洗漱完，了两杯咖啡，自己喝了其中一杯制开机，开始撰写项目书的框架。

金莹午饭醒来后直呼她是神仙。

整个周末，两个人都窝在酒店里工作，除了准备项目书外，时隔许久见面，把这几个月工作室业务运转上的一些问题都仔细疏通整理了一遍，最大的问题还是在业务的扩大上，需要挖掘并维护更多的客。

繁忙中，方周偶尔会想起王衎。

周日晚上她和外婆通视频，外婆坐在院里纳凉，祖孙俩如同平日般聊着天，老人家的话题围绕着吃穿住行，关心方周在江城不，问她晚上吃什么，又问她什么时候回来，方周一一回答。

准备挂断视频的时候，方周听到背景音里外公和王衎的声音。听起来，他们像是刚从外面回来。外婆了界面，叫：“周的电话啦！”

屏幕晃动，现外公的脸，“晚饭吃了没啊？”

外婆在屏幕外抢答：“吃了吃了，这都几了。”

方周也笑着再说了一遍：“吃了。”

外公拉音：“哦，吃了就好。”

王衎的声音不再现，他本人也没有现在屏幕中，方周松了气。

可挂了电话很久后，方周发现自己的心得飞快。

周四上午，项目评审顺利结束，事后项目负责人给她们发消息，称赞她们的项目书得很好，不意外的话问题不大，方周和金莹放重担。午，方周陪金莹面试新的实习生。

金莹之前的实习生转了兼职，她另外想要招一个，虽然是名不经传的初创团队，但因为酬劳不错加上时间自由，还是收到了不少优质简历。

本来谁要用人谁直接拍板就行，但这次两个人既然刚好在一起，金莹便拉上了方周，方周想旁听，金莹看不得她清闲，把简历转发给方周，让她务必问两个问题。

三半的面试，方周午睡醒来后工作到三二十，简单整理仪容，预留了几分钟看简历，而在看到简历的那一刻，她很想找个借离开。

“面试官你好，我是徐冉，目前就读于江城大学传媒专业……”电脑屏幕三个小窗，其中一个窗，大了的徐冉落落大方地在自我介绍。

据她本人所说，是其他人转发了她们的招聘海报，而她本人对创业项目很有兴趣，所以想来试试。

方周上一次见到徐冉在大三的暑假尾，她记得那天她和王衎约会，顺便请刚上完游泳课的徐冉吃饭。游泳馆附近有一个麦当劳甜品站，甜筒第二个半价，王衎买了两个，她和徐冉一人一个。

那时的初中生徐冉已经看懂了她和王衎的关系，默不作声，着冰淇凌自以为没被发现地直偷偷打量他们，得方周很不好意思。

十岁到二十岁的成剧烈快速，二十岁到三十岁的成温和缓慢。

方周不确定徐冉有没有认她，她如果没有提前看到简历多了冷却时间，突然这么一照面，真不一定能够对号座，而她在加会议时，心虚地故意用了英文名，结果金莹在问完问题后喊她，直接暴了她的真实份，“周，你有什么问题要问的吗？”

方周面不改地介绍了自己负责的容，让徐冉聊聊她想要在实习中收获哪些创业方向的经验。

听徐冉略有磕绊地组织语言，方周一边记录一边想到一句老话：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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