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嘛还参加面试？”

“不过我怎么觉得……她还怕你的？”金莹琢磨。

她摸了摸鼻，有不好意思，“其实我初中毕业的时候还想去北城找你玩的……本来大学也想去北城的，可惜还是来了江城。”

面试结束, 金莹对徐冉评价不错, 觉得小女孩人很机灵, 格也聊得来, 且学校就在江城, 虽然这份实习可以线上, 但万一有什么事，还是同城来的方便。

还没开学，但因为要来看演唱会，徐冉这几天刚好在江城，

她先于徐冉发去消息，问她什么时候有空，想请她吃饭。徐冉先发来叹号，说有空的，再是一个可小猫咪的表包。

方周：“有吗？”

人与人之间的隔阂有时很厚，有时又会在互相接收到对方友好信号的瞬间被轧倒。餐厅的菜品味不错，几菜后，徐冉的话就多了起来，依稀可见小时候古灵怪的模样。

室友们慨惋惜的同时也安她, 毕竟毕业季是分手季，逃不掉咒不稀奇。再骂几句男人气, 互相鼓励彼此、重振士气，以辞旧迎新的心态迎接人生的一个阶段。

方周不确定金莹还记不记得王衎，但法律的职场回避制度不适用于她们公司。

她言又止，方周心想真为难她了，“不会啊，我跟你舅舅分手之后，我其实也想过，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我记得你还说过要来北城找我玩。”

方周无法客观持以反对意见，因为徐冉确实优秀。三岁看大, 七岁看老，九岁看什么？总之比她舅舅二十岁的时候, 她大一大二的时候也还懵懵懂懂的，但她也不能说：这是她前男友的外甥女。

徐冉通过金莹加她的好友，方周不意外。

“不是你拉我的吗？”

女孩在听到她名字时的睛，瞪得比屏幕刚开启时更大。尽她立刻垂掩饰，回答完问题后还是不禁懊悔的神，而之前徐冉应答金莹时的表现很不错，条利且言之有。

其实也不全因为。

后来方周也分手了，她的泪在回到学校前了个净，便也能装没事人。

“嗯，去过，和我朋友。”

“我知。”方周说，“我也没有参与面试最后的评估。”

毕业季是分手季。

她或许也早有预。

虽然她舅舅确实一个避不开的话题，但周主动提及，徐冉心里还是不免咯噔一。

大一学时的盛夏骄, 过了四年, 不再直在他们这批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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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碾压式的冷静，使她越发能看徐冉的张。

到了反问环节。

金莹问她的想法，方周不说，“之前的实习生面试我也没参加，还是你自己决定吧。”

多。

她们脆约了第二天的晚饭，线见到面，徐冉有些腼腆，还是像以前一样喊她。方周讶异徐冉又了不少，尽她知，她已经大了，但此时此刻，才像是站在了时间的量尺边。岁月转，刻痕斑驳，仍然轻易可辨。

“也是。”

“好玩的。”

方周笑了笑，“后来你去过北城了吗？”

大四那年, 先是保研成功的罗佳和毕业要回家乡的男友和平分了手，罗佳的话来说，因为不意外, 所以没太多伤悲, 但之后吃饭喝了酒后, 她还是掉了几滴泪。

“好的好的。”徐冉也舒了气，又说，“我一开始还以为我认错人了呢，但后来越看越熟……我本来也很犹豫要不要找你的，觉不太好，但是……”

“那就很好了，以后你还想去的话，可以叫上我，我们再去。”方周说，“在江城读书也很好

“有, 估计是你没表的时候脸太臭了，压力面呢？诶，这样笑一好多了。”

脸颊微红的徐冉张了张嘴，神微偏，问了一个需要由金莹回答的问题。

方周在心里叹了气。

“，”徐冉义正言辞地要声明一件事，“我找你不是为了面试，没有过也没事，我只是觉得好巧，所以才问莹莹要了你的微信。”

“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