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病重

初天还冷，陈淮疆断断续续地低烧，喝了几天的药也不见好转。他病得重，裴宥山那医术就不够看了，只能天天亲自盯着小厨房方熬药。

府医倒是说没什么大碍，陈淮疆本就多病。他自己也不在意，以前更严重的时候还有的是，这次的病不算什么。更何况他只是太久没生一场大病，才害的父王母妃和伢伢为他担忧。

“你现在又说这话。”裴宥山让小厮送药膳来，“从前说怕病死了，当不了世的是你，现在说没事的又是你。”

陈淮疆哭笑不得。他咳嗽两声，“怕你担心罢了。我疼脑是常有的事了，关外更冷，比我还健壮的人也难免风寒，我已经习惯了。”

“那你呢？”裴宥山问，“比你健康的人都病了，你还好好的？”

陈淮疆不假思索地，也判断不来是真话还是假话。在川时，陈淮疆假扮君秋，气之症发作过几次，其实他都知。只是陈淮疆刻意瞒着，他觉得兴许不太严重，商行又有许多药铺，总不会看着他病重，就没怎么去。现在看来，他跟穆王去关外，肯定也时常生病。

裴宥山的脸变了又变，陈淮疆实在看不他在想什么。一阵风过，陈淮疆又忍不住咳嗽几声，裴宥山走过去关窗，发现卧室的门也没关严，怪不得冷嗖嗖的。他小幅度地移动过去将门关，回来时，就发现陈淮疆张兮兮地看着他。

“你这是什么表？”裴宥山莫名其妙。

“伢伢，离我近。”陈淮疆拍拍自己边的床沿。

看他的动作裴宥山就明白了：“你真是神经病，我现在都这样了，不会丢你跑掉的。”

话虽如此，裴宥山还是在床边坐了。握着陈淮疆冰冷的手，他轻声问：“你和王爷在外什么，也没和我说过。”

他们从小算是形影不离，几乎没有过分开的日。他什么，陈淮疆什么，彼此都一清二楚。从川回来后，陈淮疆已经及冠了，开始真正学着穆王府的继承人，去也都不带上他了。

诚然其中有陈淮疆不愿意他门，怕他跑路的心思。但……

裴宥山说不上是什么觉，只觉得心里闷闷的，发堵。也不知这绪从何而来，裴宥山想不，只听陈淮疆：“是我的疏忽，以后我在外什么，都会和你说清楚的。”

裴宥山嗯了一声。

雁雪阁的病号由一个变为两个。事到如今，陈淮疆不得不向裴宥山承认自己不该故意绊倒他那一，同时也保证，他绝对不会变成瘸——他的伤本就是陈淮疆串通府医夸大其词的，在他们的婚期前绝对能好全。

裴宥山又对他发了一顿脾气。看在陈淮疆连日低烧神不济的份上，他只是小发雷霆。到了晚上，陈淮疆烧得比白日更厉害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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