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学院，开会计事务所了，他爹那边又了岔。

裴宥山的相貌和格有八分都遗传自静善，这也是为什么裴宥山平时总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却还有不少人对他态度不错——得好看，就是最有用的。

静善也不信自己儿，看着他摇摇，“你去了，怕是给你爹添。”

裴宥山狭的眸中一丝失落：“我是关心爹，不会给他惹麻烦的。”

静善一来，就带了不少银贴补他。裴总和静善只这一个儿，虽然孤僻了些，但也用心着。

“无事，静善姑姑。”陈淮疆走过来。他也听到了裴宥山和静善的对话，揽着裴宥山的肩：“账房的事我略有耳闻，我与伢伢一起去。”

裴宥山和静善见面的次数其实比和裴总见得少。静善平日都在王妃边，与陈淮疆的雁雪阁相隔甚远。不过也不只是他，陈淮疆本人除了请安外，也是很少见王妃的。

见到儿垂着一双凤，看上去委屈又可怜的模样，静善立心了。自己是不是对伢伢太苛刻了：“但是那边……”

静善见到陈淮疆当即要跪，被陈淮疆拉起来了。裴宥山最近总在他边念叨人人平等的观念，他为了让裴宥山兴，私底就不让院里的人动不动就跪了，更何况静善是裴宥山的母亲。

了九，天气越发寒冷，陈淮疆的也更差了，开始喝上滋补的汤药。裴宥山天天忧心陈淮疆的，忙得自己都快累病了。他娘亲听说，就带着心来雁雪阁看他。

裴宥山宽静善几句，等她提着盒回后院，才问：“世真跟我一起去？”

他娘亲静善姑姑是穆王妃的陪嫁侍女，如今是王府女官，年近四十，生的却还如小姑娘一般。只是眉目间的清冷和沉稳能窥探一丝她实际的年龄，静善年轻时的貌也是不输王府女眷的，当时是穆王边得力侍从的裴总见了她，恍若见到月仙凡，一见倾心，当即便向静善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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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善在账目上没什么天赋，人又在王妃边，半忙都帮不上。裴宥山咽中的糕:“我去看看我爹。”

裴宥山放手里的玫瑰糕：“是不是账房的事？”算算时间，就是这两日的事了。

“爹见了我就生气。”裴宥山说。静善却没有像往常一般嗔怪他，而是叹息一句：“你别怪你爹，他那边怕是有的忙了。”

“你怎么知？”静善惊讶地看他，“账房了些问题，你爹之前不是和手底的人闹得很僵吗，怕是那些人故意给你爹难堪呢。”

平日里总是慈的静善却罕见地叹着气：“你爹最近没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