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假？”陈淮疆说，“现在便去吧，知你惦记裴总的事多日了。

裴宥山的确一直惦记着。两人到账房时，裴总正一个人坐在那看账本，旁边竟是空无一人。

见到裴宥山，裴总刚要骂，看见他后的陈淮疆时又石化住，起行礼：“见过世。”

“裴总不必多礼。”陈淮疆温声说，“是伢伢听说账房的事，要来帮您呢。”

裴总又生气又欣地看了裴宥山一，想让他回去，裴宥山却已经坐在桌边拿起账本了。越看，他的眉皱得越，素日冷冷淡淡的脸看着更像结了层冰：“这样小的字，写的也，爹，你手底的人是不是故意欺负你年老？”

大宁国的记账方式非常原始，就是单式记账法，也就是普通的账，只登记现金，账之间无法形成相对应关系。现代会计记载经济业务都用复式记账法。但他也不能要求他爹无师自通分清原材料库存商品和在途资，就像不能让小学会吃草——小是他们学校的小浪猫。

裴总听到裴宥山说他年老，想发火又咽回去了，叹了气：“是我的副手所记。你也知，之前我们有些矛盾。”

裴宥山刚要说话，陈淮疆突然淡淡声：“既然他不听您的，也不必在府上任职了，打发了就是。”

裴宥山噤了声，裴总也看他一，想说不必如此，陈淮疆似是看父二人的心思，：“他是您的副手，却不听您的话，便是不听主的。这样的人留在王府也是隐患，还是赶去吧。”

裴总讪讪地应了。他哪会看不来，陈淮疆是生气了。想到这，他又低看了自己那抱着账本的儿，傻儿还低着呢。世爷一向不府中事，今天突然来账房，傻都能想到是为了裴宥山来的。

偏偏他的儿空有明像，都没发现世爷为了他动怒了。

裴宥山抱着账本看了又看，真让他挑不少错来。只是这古代账本记叙的十分杂，不同日期也写一通，字小不说，本没有系统的总结。裴宥山波转，盯着裴总问：“爹，您知财务三大报表吗？”

“什么报，什么表？”裴总没明白他在说什么。裴宥山挽起袖：“爹，你挑错，我帮你写。”

会计科目什么的他是没法给他爹详细解释的，囫囵讲了也很难立刻运用起来。裴宥山又用简单易懂的话语描述了一复式记账法，什么是借贷，什么又是试算平衡。

裴总不愧是两辈都从事财务工作的人，天赋极，听裴宥山大致一讲，立明白了他的意思，愿意让裴宥山来给他帮忙。裴宥山写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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