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宥山睛一亮：“这就好办了。从明天开始，你拿些好东西来，凡是在你这里存银的大客，都奉为贵宾，存够多少两一年送些你家商行产的好东西，诸如此类，务必要留住这些客。若是不愿意的，就还像之前一样，送纱布什么的。”

有了前一次的成功，赵掌柜很信服他，决定回去就照办。临走时，他委婉地问了裴宥山愿不愿意去他们商行工作。

在银号上班怎么不算是一坐柜呢，裴宥山很想答应，又想起什么：“我的契还在王府。若是世放我走，我一定去给掌柜的您帮忙。”或者有更稳定的活计，但谁能保证自家生意稳定呢，就是那些大商行也难说，不过是东风压倒西风罢了。

裴宥山把赵掌柜送走，琢磨着哪天问问陈淮疆，能不能把他的契还给他。他是家生，他们一家的契都在王府。若是从前，他不敢想陈淮疆愿意放他去，但最近陈淮疆总是和他聊想人生，也许陈淮疆能解他呢？

就算他离开王府了，肯定也会经常回来照顾陈淮疆的。

裴宥山去书房的时候，陈淮疆正在写东西。他凑过去磨墨，陈淮疆却把手中的信纸递给他：“伢伢看得懂吗？”

“书塾要办诗会？”裴宥山低看了一，是书塾送过来的信笺。他虽不怎么会写繁字，看是都能看懂的，“世爷也要去？”

陈淮疆，提笔写回复：“书塾难得举办诗会，父王要我一定参加。只是最近天冷了，母妃和正钧兄劝过我几次，让我减少行。”一到冬天，陈淮疆的就更差些。上个月去看雪冻病了，好些时日才好。

最近陈淮疆去练武时，裴宥山都给他找了年末才穿得上的，最厚实的衣服。

从前书塾也举办过几次诗会，裴宥山看字就疼，总是推脱不去，陈淮疆也纵容他。今时不同往日了，他也觉得诗会有意思起来。

只是听到陈正钧也要去，裴宥山的兴趣消了大半。陈正钧那个老古板，封建中的封建，他实在不想碰见。但转念一想，还有别家的公参加，他也要去看看。

月底的时候，赵掌柜派人给他送了一些银，算是谢他帮忙谋划策。他存的银已经装满了小盒，可以启用新的盒了。裴宥山数了数，已经足够办一个学堂了。

他都想好了，到时候就开一个会计职业学院，向各个账房输送人才，打开大宁国会计岗位市场——至于正经书塾教的那些科举之，他也不会啊。他从前学得知识在大宁国实在难以发挥，也就当个账房先生还行，至于其他的，多能写篇中作文。

裴宥山已经筹划起以后开会计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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