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倒很新奇，是伢伢自己想来的吗？”陈淮疆又重复了一遍，没有像裴宥山所想的一般大发雷霆，而是指着他第一页纸上的标题，“能与我说说这财务是何吗？”

“世不生气吗？”裴宥山本没想到他不但不生气，还心平气和地向他请教。陈淮疆是世诶，是皇家弟诶，他看明白了纸上的东西，居然不生气？

“我为什么生气？”陈淮疆奇怪，“我觉得你写的很有，只是我不知这几个词是何意，还需要你解释一。”

真是一朵有悟的骨朵啊！他还以为回到大宁国，就没有人能解他了，他都知，徐奉虽然听他的，但对他写的东西还是不明白，只是乖乖地背去了，脑袋里有没有顿悟。

而陈淮疆，一个世，却能认同他！真是好苗啊！

裴宥山把他写的东西解释了一，大致说了学是什么，财务又是什么。陈淮疆虽然没有接过，但他也不是傻，自然能明白裴宥山的意思。他又解释了法约尔并不是他爹的别号，而是他从前听来的一位大学者的名字。

“世上竟还有这样的学者。”陈淮疆叹，“不知此人在何，可否来我穆王府上幕职。”

“那怕是不能。”裴宥山，“这些都是我听异域行商讲的。世也看他的名字与我们不同吧，此人与我们相距千里之遥呢。”不仅离得远，时代也差不少呢。

陈淮疆，不释手般地抚摸那几张纸：“果然奇特。尤其保尔柯察金，世界上居然有这样定的人。若是……”

“这人也远在千里之外，没法来容城的。”裴宥山想说这只是话本中的人，但又怕打击到他家世。尤其是陈淮疆听了他的描述，好像对人人平等自的世界很是向往，他不想让陈淮疆失望，“世若是兴趣，不如来听我讲这些故事吧。”

他本来想当睡前故事给徐奉讲的，既然陈淮疆也兴趣，给一个人讲也是讲，给两个人讲也是讲。

陈淮疆立答应了，把那几页纸还了回去。裴宥山准备走时，他又拉住人问：“从前没想到伢伢见识如此之多。你可是想去科举？”

“没想过。”裴宥山摆手。科举可太吓人了，他可没什么抱负，还是找个踏实的工作好，安安稳稳的：“我就想留在容城打一辈工。”

“什么打工？”陈淮疆又是不耻问。裴宥山：“就像我在世边服侍，就是给世打工。店小二在客栈跑堂，就是在客栈打工了。”

陈淮疆很快领悟：“那你也可在朝廷打工。”

那不是从一个火坑到另一个火坑吗。裴宥山推着陈淮疆往外走：“快到午睡时间了，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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