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确实是。”意愈生瞥了他一，“我也能保护你。”

虹开始明白，梦中那个着面的男人是他，但也已经不再是他。

察觉到这一，意尘梦忍俊不禁：“对，对，你现在不就在保护我吗？”

忽然一只温的手掌上它的脑袋，它愣了一，怔怔抬，就见那不久前杀妖如麻的煞星弯腰来，拍了拍自己的。

男人永远独来独往，行过繁华之地，或是行于旷阔的荒野，对他而言并没有什么不同，都只是他人生的血图卷里微不足的背景。

但他的剑锋停在了柔弱仓惶的兔跟前，换安抚的轻拍，犹如猛虎收回利爪，用鼻尖轻轻碰了一蔷薇。

敷衍。

孤独、冷漠，万事不心，也不会为任何存在停留与心，和虹很像，像得令祂不敢靠近。

意尘梦愣了愣，突然跟开窍似的，从边人淡如白的语气里咂摸一怪气来。

他仍然聪明近妖，仍然大无匹，能够独自成事，也不拒绝弱小者的靠近，甚至愿意寻求他们的帮助，愿意为了他们绕路，偏移剑锋，而非不计代价地直斩直行。

所能护我们周全的那人。”

……

它们循着“”的香气奔来，状若癫狂，迎接它们的是君不犯手中无锋却利的剑刃。

他没说什么，拍完便直起，朝不远等着自己的人走去。

虹看着君不犯提剑屠妖，杀意凛然，没有表的俊颜冷漠，如同世上最寒凉刺骨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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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君十九”不是这样。

这一战从早晨打到午后，最初的十几只妖邪的尸与血气引来了更多它们的同类，省却虹再陷阱的功夫，也让君不犯可以以逸待劳。

他没有朋友，因为那些人不够大。没有敌人，也是因为他们不够大。

“……”

杀掉最后一只逃到山腰的恶妖，君不犯呼一气，上还带着刚结束一场杀戮的血腥气，提着血淋淋的剑走向不远蜷缩落叶里的小兔妖，顿了顿，向它伸那只未染血的手。

小兔妖没有化形，缩在草丛里，夹着耳朵瑟瑟发抖。

他砍瓜切菜似的杀了一阵，终于把那些疯狂的妖怪杀得胆寒，从对血的狂渴求中惊醒过来，纷纷四散奔逃。

君不犯没有惯着它们，记它们的气息之后，一个一个追杀过去。

碎月摘星，焚山煮海，征战途中碾碎的庞然大与波及的蜉蝣蝼蚁，也不过是他激昂壮阔的命运之歌里短暂的噪音。

另一边，虹用自己和君不犯的血混合，造了个陷阱，将方圆十里所有过人的妖鬼怪引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