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杳并指如刀，将木的一端削尖，漫不经心：“我永远是人，死了也是人，别拿我和你们相提并论，给自己脸上贴金。”

说完，她刺木，穿两只伥鬼的眉心，手腕一抖劲力爆发，将它们半透明的形搅得粉碎。

周围回着鬼怪的嘶嚎残响，凄厉久绝。

“第三十九、四十只。”行杳皱眉，“那只虎妖杀人如麻，看中的白骨数量，只怕不百人，但山里似乎没有这么多伥鬼，多的是别的妖怪……是因为不是所有人死后都能变成唱歌，还是因为……”

她突然想起君不犯说的那句话——我说的是妖邪，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吗？

“……所谓的‘妖邪’本就有问题？”

韧如金铁的五指收，如同骤然合拢的铁钳，碎山魈的颈骨。

意愈生轻松甩开比自己大了三倍不止的妖怪尸，从树，顺手拍拍迎过来的意尘梦脑袋。

“多少只了？”

“一百六十二只。”意尘梦准报数，“这座山到底是什么龙潭虎？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妖怪，还个个实力不弱。”

“是很奇怪。”意愈生说着奇怪，神却是一淡漠的笃定。

意尘梦看他：“你是不是猜什么了？”

意愈生了右手指骨，用这只刚杀完一百六十二只妖怪的手牵住他的手腕，走向前方竹影幢幢的竹林。

“你和行杳姑娘脑海中突然现的念可以视作一个问题，是如何山这个问题的变形，也可以说是。”

“那……给答案的人是谁？”

“君哥啊。”意尘梦脱而。

“……君哥？”

“啊……是君先生。”意尘梦抿，无措又茫然，不知自己为何会突然喊这个称呼。

意愈生敲了他额一，面无表地接上之前的话题：“这类与生死相关的问题，能够给准确无误答案的人，除了尖智者，便是题人。你认为他是哪？”

意尘梦嘴动了动，几乎又是脱而：“他应该……都是吧。”

“……我认为他是后者。”意愈生选择自问自答，“他是题人，答案在他手里，题目自然也是。这座山，也许都属于‘题目’的范畴。”

意尘梦疑惑：“你把他说得跟无所不能的幕后黑手似的，就这么信任他的实力？”

“……”你说清楚，到底是谁更信任他的实力？

意愈生扯了扯嘴角，一回受到了认真分析却被科打诨的无奈。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觉得他不会是谋家。”意尘梦认真，“他给我的觉，是即使不得已要算计我们，也会竭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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