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又吵架了？”施梦云问。

他俩氛围总不对劲，一会儿特别好一会儿特别差，给施梦云都看糊涂了。

“你俩还真是同龄人，”施梦云无奈地笑，“是不是一天得吵八百次。”

说到这里，沈青山都叹了气。

“没事儿，我俩没什么。”他埋继续剥自己的生。

施梦云看了沈青山一，沈青山这颓丧的样她还真没怎么见过，上一次好像还是自己前夫跑了的时候，“你说说，你们本来就聊得来，有什么事不能讲开？两个男生，别在这里总叽里呱啦的。”

沈青山抬：“什么叫叽里呱啦……”

“反正你懂的。”施梦云也没多讲。

沈青山才是愁得疼的人，晚上吃饭的时候程初又没怎么跟他说话，要从这边回张叔那儿时，沈青山去装了一大碗绿豆汤给程初，还往里放了很多糖，就这样程初才跟他说了句谢谢。

洗漱完，两个人还要住一个房间。沈青山先躺上床，听着房间外的动静。

没多久，程初回来了，他用巾着发，没打算，手里还拿着一个小罐。

“张叔给我的，说治跌打损伤，你腰伤了，要这个，”程初把罐放到床柜上，“我帮你把他叫来。”

沈青山坐起来，叫住他：“等等……我不想让别人碰我。”

程初顿住脚步，淡淡地问：“那你不介意是我吗？”

沈青山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转过，把自己衣服朝上撩了。

“趴着，”程初把罐拧开，往手里抹了药膏，“顺便给你肩膀。”

那药膏有一清凉油的味，凉飕飕的。程初单跪在床边，先把白的药膏抹在了沈青山腰窝旁边淤青的那片。

风扇还在转动，缓慢地摇晃着，风一过沈青山，他就觉得冰。

程初用拇指着，错开一位置，借灯光看了看，说：“你觉得有比之前痛吗？看颜又了。”

“可能就是这样吧，得过几天才能好。”沈青山偏过脑袋，侧脸趴在枕上。

他虽然没有刻意去健房，但一直都锻炼得很好，后背被一层薄薄的肌覆盖着，很漂亮。

衣服没有完全掀起来，只有腰的这一截儿了一小片，那百合在程初手开得艳丽，蛇的尾顺着脊往，没腰。

“你当时为什么想这个纹？”程初问。

他顺着沈青山腰的位置朝上，力不轻不重。可能沈青山也不太适应，程初能觉到他上的肌随着自己的动作收缩，他稍微重一，沈青山就一，轻一他才会放松。

“当时……”沈青山这么趴着，嗓的位置被压着，声音黏黏糊糊的，“就是想个烧的呗，个让人看到就浮想联翩的。”

程初手指上还沾着没完全抹掉的药膏，有些，但更多是黏，顺着沈青山的肤渗。程初的手很，药膏却冷，沈青山闭上，吐了几气，觉程初的手在慢慢往上，顺着肌的纹理一直到他的蝴蝶骨，又往前，不知是不是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前。

“可以了，”沈青山把脸埋枕里，闷闷地说，“不用了。”

程初竟然什么也没说，往后退了一步。

沈青山听见他起，把放在柜上的药膏拧好了，朝门的方向走。于是他挪了挪脑袋的方向，一只枕外，却见程初锁上了门，甚至关掉了房间的灯。

“你困了？”沈青山还没反应过来，程初已经回到床边。他踢掉鞋，往沈青山背上一趴，一只手搂着他腰，另一只手着床单往他前伸。

程初的嘴贴着沈青山耳廓，轻声提醒他：“你了哥。”

“嗯……”沈青山还没说得什么话，便控制不住地从咙里闷哼一声。

程初咬着他耳朵，用他耳骨最薄的分，单手掌着他腰侧。他贴着沈青山的后背，那起伏的脊骨仿佛一段一段刻了程初的膛，沈青山气时他也气，沈青山颤抖着吐气时，他就压上去，跟随本能地d腰。

“程初……”沈青山叫他，声音断断续续的，“你……草。”

“我在草。”程初沙哑地说。

先要疯的人成了程初，他把脸埋在沈青山脸侧的枕，掰过他的颈侧，不顾对方挣扎地咬他结和血，直到这一刻程初才知，原来他的里有一些无法克制的念。

“哥……”他轻轻地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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