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山没声，没说为什么，但程初懂的。小狗这称呼，要是外人叫那就是没边界没分寸，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叫。

程初察觉到沈青山屏住了呼，脸也侧过很小的角度。

算了……别他。

他手一伸拿到扇，很快躺回自己的位置，慢慢地用手腕把扇摇着，给沈青山扇风。

“我没事，也没这么，你别折腾了。”沈青山皱了皱眉，说。

“你别……”程初转过面朝沈青山的那一侧，把扇往他边靠近了一。

有风以后凉快多了，脖颈间的汗也消了一，沈青山白天忙了一整天，实在是困，在这阵微风，很快就困了。

电风扇还吱呀吱呀地扭着，因为太过规律，反而好像变成了夜里的白噪音。觉自己快要睡着，沈青山迷迷糊糊地握住程初手腕，想让他停。

“你也睡吧，我快能睡着了。”

什么时候彻底没了意识沈青山也不知，他一夜无梦，可以说睡了个彻彻底底的好觉。醒来的时候程初还没醒 ，扇落在他俩中间，应该是程初扇着扇着困了。

乡村里大家醒得都早，沈青山去别的房间找了一把好的风扇，把坏的那把换掉了。房间里响了一夜的噪声总算消失，程初躺在床上动了，很快又睡过去了。

他满额都是汗，昨晚估计也是半梦半醒。沈青山怕他被风得着凉，替他把被拉好了，又了两张纸给他了额和颈侧。他不知怎么形容自己此时此刻的心，小时候可能连施梦云也没有为他摇过这样久的扇，而程初只是怕他睡得不好。

一个晚上而已，其实睡不好也没什么。

沈青山看了程初一会儿，鬼使神差地用手指碰了碰他的嘴。

草……自己又在想什么呢，程初才毕业，难他沈青山也才毕业吗？

那天他抛给程初的问题，难他就有什么答案吗？

沈青山捂了脸，转走了。

今天是老人的生日，村里的人都想来沾沾喜气，一大早，老人家的院里就全是人，大家几个几个凑在一起打牌，闹闹的。

沈青山一直在厨房帮忙，屋里太太闷，沈青山的t恤早就透了，他给程初发了条消息，让他给自己带件净的来。

快中午的时候程初才醒了，他平常都起得很早，上学的时候更不用说，估计是昨天晚上睡得太晚。

程初来的时候沈青山刚刚盛一碗冰凉的绿豆汤，才喝了一，他听见厨房门边几个叔叔阿姨聊天：“那个是不是梦云新儿啊？”

“是嘞，我看是，以前都没见过，就昨天看到一。”

“小伙得，还蛮帅。”

“哎哟，人家以前跟着他妈妈吃香的喝辣的，哪儿来我们这地方受过委屈。”

“也是，都睡到中午了。”

沈青山端着绿豆汤往墙上一靠，程初看见他，站在人堆里朝他抬了手，示意他过去。

这会儿那几个聊天的人才发现沈青山就站在后，纷纷吓了一。

“青山啊你怎么也不声的。”

沈青山笑：“听你们聊天啊，还有意思的。”

他们见沈青山兴趣，赶小声说：“青山，我们为你好，你跟你弟平常相别对他太好了，再怎么说那也不是你亲弟弟，以后都要走的，你现在对他太好，以后他别说原原本本对你，别忘恩负义都算好的。我们看着你大，知你什么人，你这个人就是没什么防人之心……”

沈青山随应：“我知。”

这里的人都朴实，沈青山是了解他们的，村里没什么娱乐活动，一群人围在一起除了玩玩牌也就是聊天，家里短都被他们唠过了。

他们没跟程初相过，不了解程初，才会这么说。但沈青山不想解释太多，只说：“程初是个好小孩儿，他没有坏心思，跟我好的。”

说完没等那几个人反应，他拿着绿豆汤走到程初边。

“怎么这么久？”程初问。

“你尝尝这个，”沈青山把碗递到他嘴边，“这边我没喝过，早上刚熬的绿豆汤，就剩一碗了，你要还想喝我再给你熬一锅冻起来。”

程初看了一沈青山，从他手里接过碗，仰把绿豆汤喝掉了。

那绿豆汤没什么甜味，但很解渴，喝起来清清凉凉的，从凉到胃里。

沈青山把他喝净的碗拿走，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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