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初把群都开了屏蔽，也就是在看的时候才打开提醒。他们消息弹得快，声音叮叮个没完，程初嫌烦，又给关上了。

之前琢磨大半个晚上想来的要擒故纵，好不容易持了几天，现在算是全完了。

“有人找你聊天啊？”沈青山看着前面的路，问程初。

程初意识抱住沈青山的腰，他人，沈青山踩在最后一级梯上也只是跟他差不多。抱个沈青山也重不到哪里去，程初单手搂着他，在半空停顿了那么几秒，才把他放来。

他正站在一个木梯上，帮老人摘树上的柑橘。程初看着危险，走过去扶住梯，仰说：“你小心。”

这木梯都用多少年了，沈青山从自己还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爬。

要是有时间，程初肯定更想待在家里陪着沈青山，他俩就算什么也不，他只安安静静待在沈青山边也是舒服的。

这是山上来的山泉，比城市里的冷不知凉上多少倍。

因为想得太专心，他连脚步声都没听见。直到沈青山推开门，程初才赤o地和他对视。

程初你还真是x。

他刚才了什么……

沈青山没说话，只是掀了，往屋里走。程初把他装橘的篮拎起来，赶追上沈青山。

他们走得早，午饭以后就开车离开了。这会儿正是人最容易困的时候，程初没有睡，一直靠着椅背看手机。

上回一群人刚一起喝过酒，大家正是好的时候，又在群里闹着说以后没什么机会再相见，让赶聚聚。

“你看我说什么，”程初皱着眉问，“你没事吧？”

沈青山要是不理你了，你就离他远吧，得越远越好。

过了会儿，好像是他们讨论来晚上吃什么了，李锦又艾特程初，问他来不来。

程初回了句好，和沈青山说：“晚上同学找我吃饭。”

团起来的纸被他一抛扔垃圾桶，程初侧过脸，在沈青山上趴了一会儿，见沈青山不想讲话，才坐起来，说：“我再去洗个澡。”

这次他不敢先讲话了，等沈青山躺才躺，地上的垃圾桶都不敢看一，顺手关上了灯，规规矩矩地盖着自己的被。

“行啊，”沈青山没说什么，“少喝。”

在饭桌上程初还是心不在焉的，唯独还记着沈青山让他少喝，所以连酒都没碰，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喝可乐。

这个已经没了，好在除了他们屋里没人醒着，程初拎了一只桶，装了凉，走到小浴室里给自己从到脚淋了一遍。

程初忐忑地等沈青山找他聊天，但沈青山似乎是累了，呼声很均匀，程初等了一会儿，才难以置信地小声叫了叫沈青山的名字。

程初打了个哆嗦，脑也跟着清醒起来。

回程沈青山开车，程初坐副驾，施梦云和程正明在后座。

程初拎着空了的桶，一想到以后沈青山可能真的不会再搭理他，就难受得要命。像整个人掉了冰窟里，程初被冻住了，不会动了，不知动了以后要什么，麻木地呆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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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山。”

程初没想到沈青山会问，瞥了他侧脸说：“有，班里的群，闹得很。”

他手里拎着个篮，装了大概一半就递给程初。程初顺手放在地上，扶着梯让沈青山来。

程初愣愣地哦了一声，拿巾了，快速把睡衣穿好了，追着沈青山回了房间。

次日醒来时，沈青山已经不在房间里了。程初洗漱完楼，在小院里看见沈青山的背影。

沈青山这才注意到程初来了，他低瞥了程初一，说：“应该没什么事儿……”

但现在他还是自己远一比较好。

程初的手抖了，房间里本来就，这连空气都变得黏腻。衣服贴在肤上，程初伸手臂，从床了几张纸，摸黑把沈青山净了，顺手也了自己漉漉的额。

沈青山摇摇，手了腰侧，程初怔了，低声问：“我疼你了？”

考都结束了，李锦拉他的那个小群也闹了起来。

踩到最后一级，那木板吱呀响了一声，啪地就断了。

……没有得到回应。程初独自辗转反侧了一会儿，才闭上。

“不怕冒啊？”沈青山也没料到程初没穿衣服，一开门就飞快地转，靠着门框说：“别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