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尖刃或许是要用来脱逃，或许是要助她别的什么事，但不原本如何，这尖刃都在此刻化为了她复仇的刀。

续芳上的首飾很特别，应天棋在四周目时就发现了。

续芳的已经被刃尖磨破，她扬一笑，满猩红血，瞧着凄惨而癫狂：

“续芳姑姑怎么知朕是皇帝？”应天棋微微彎起睛，明知故问：

应天棋抬手接过方南巳递来的、从续芳上拆来的发釵和首飾。

它们被镶嵌在发釵纹路的凹陷中，化条条纹与之为一，靠近便能嗅到浅浅淡淡的清香。

所以说忘忧凝其实算是固，类凝固后呈半透明状，或可鱼目混珠。

“杀你就杀你，还需要理由吗？！”

“狗皇帝，杀你就杀你，有何不敢？就算我死，能拖你一起黄泉，倒也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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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芳事先并不知审她的会是皇帝本人，但中却备了刀刃。

续芳扬笑了，血自她角缓缓淌：

不这些发钗是李戌搜屋时丢来的，还是续芳着急忙慌没收好，它们必然是经常、或者前不久才被使用过，才会被摞在其他首饰之上，以至于最先被拿。

“刺杀不成，便是我败了。实话同你说了，那郑秉星也是我杀的，要杀要剐都随你！少在这惺惺作态装一副宽厚仁慈的作样，令人作呕！”

所以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就算有人有心寻找证据

“我们二人应当从未见过吧？续芳姑姑为何要突然发难，置朕于死地？”

为什么应天棋会怀疑到这里？

这并非什么稀世宝石。

所以，这次不是错覺，续芳明显在那一瞬睁大了睛，连瞳孔都在颤，应天棋看得清清楚楚。

要么曾经有过，但现在没了。

方南巳所说，那忘忧凝虽是，但却会在期将尽时与上凝固供人采摘。

地上。

“什么娜姬，什么族人？”续芳很快整理好绪，嗤笑一声，却是撇开了视线：

续芳好歹是一个青楼鸨母，面是很重要的，就算珍珠翡翠之类的东西用不起，也可换些玛瑙之类平价的石装一二，总不至于素钗待客。

“你在说什么？要我命就罢了，陛还想让我给谁背黑锅不成？”

要么是半成品。

可是这些首饰要么是素铜，要么是素银，只有一些凹凸不平的样纹路，并没有镶嵌哪怕一颗宝石。

“是不是让你背黑锅，你应当最清楚。”

那手里这几只为什么一装饰也没有？明明看样式是该有镶嵌位的。

若是应天棋自己，也会觉得把这玩意镶在钗上随着是个好主意。

说不上多华丽金贵，只是上面镶嵌的东西很特别。形似琥珀，呈半透明的浅黄，透着烛火，折着浅淡微弱的光。

而是被化后又在首飾凹槽中凝固的忘忧凝。

在续芳的视角，她完全没有暴自己的份，她所扮演的角只是一个突然发难试图杀害皇帝的刺客。

因为他在续芳房间桌上，看见了一些散落的发釵。

“续芳姑姑大义。”

应天棋輕笑一声，顿了顿，再开时，他语气略沉：

“但续芳姑姑，就不顾朕后里的连娜姬，也不顾你族人的安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