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也想不到嫌疑人会把证据明晃晃在上着。

“事先在妙音阁各的香炉里掺上忘忧凝，再派刺客守株待兔等郑秉星落单，手起刀落，逃之夭夭。其他在场者都因忘忧凝微量的药而神恍惚，无法提供有效的信息，也就无人推翻你的证词，那么当夜况如何，就是你一张的事了。因为大理寺能参考的信息源只有你，所以你留在这里，给大理寺提供假消息混淆视听，拖延时间助刺客脱。比如，明明刺客是个十六七岁的侍女，你却一咬定，那刺客是个材单薄的小厮，北方音，脸上有颗痣，半月前来妙音阁讨饭吃，你也不知他会这事。但你真的不知吗，续芳姑姑？”

续芳脸一白：“你……”

“我怎么知？”应天棋替她说了后半句，又：

“我不仅知她的形穿着，还知她是什么人。”

应天棋将那嵌着忘忧凝的发钗架在指间转着，语气淡淡地一次次打碎续芳的意料与认知：

“是昭人，也就是你们南域娜姬连昭贴婢女蓝苏的孪生妹，是也不是？”

“……”

续芳意识张张，却什么声音都没能发。

只又一滴血自角落，瞧着骇人。

“看来朕说对了？你看，只要朕随便让人留心查查，就能查你的份，你费尽心思的布局和遮掩在朕这里不堪一击。只要朕一句话，蓝苏的孪生妹妹刺杀国师幼弟，蓝苏逃不掉，连昭逃不掉，你们南域所剩不多的那些‘同乡’，也一个都逃不掉。”

发钗在应天棋手里快速转了几圈，又被他一把握在掌心：

“潜伏京，闹命案，甚至刚才还想刺杀皇帝。续芳姑姑，蛰伏时，若没有一击必胜的把握，决不能贸然手打草惊蛇，否则，你可知一旦失手暴，你将付多大的代价，又有多少人要为你的失误陪葬？”

“……你到底想什么？！”

续芳一双里满是血丝，她发的每个音节都着恨意，却又不敢太大声惊动更多人，只能尽力压着嗓音，字句泣血：

“你毁我家园，杀我亲族，折辱我族娜姬，是我，是我苦心筹划取你命给我死去的亲族陪葬，都是我！有什么招数尽冲我来，什么蓝苏什么连昭，这事与她们全无关系……”

“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

应天棋眨，彎冲她笑笑，笑得单纯无害：

“是朕说了算。”

“……鼠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