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句话还没说完，他忽见续芳齿间银光一闪，竟是用牙齿叼着一片薄刃朝他扑来！

还好应天棋早有预料，他立刻闪一躲，避开续芳一击。

“这不就有了？”

应天棋轻笑一声，回眸看向自己侧后，压低声音喝到：

“方南巳，卸了她的钗环！”

五周目

从小到大, 應天棋都刻地认识着一——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小时候爸妈不讓玩游戏機，就把游戏機藏到爸妈床底，他靠这招數度过了初中三年和爹妈无數次大小搜查, 永远畅玩，从未翻車。

中的时候学校不讓帶手机, 就帶着班里同学把手机粘在讲台面，任教务老师拿着金属探测仪浑上反反复复地扫都稳如泰山岿然不动。

忘憂凝这東西既然是南域独有, 那么寻常人估计认不来、也輕易不会从案件的细枝末节联想到这。所以, 除非续芳或者其他主谋真的谨慎到不给自己留一丝一毫的侥幸, 否则他们應当不会选择销毁证。

毕竟忘憂凝原本就极珍贵難得, 现在他们离开了南域，毁了手里囤着的这，再想寻得便是難如登天了。

而现在應天棋在妙音閣并没有找见疑似忘憂凝的東西，或者什么能藏的机关暗格，那么, 如果不是忘憂凝的数量恰好在这次行动中用尽，就只剩了两可能——

要么忘忧凝在逃跑的刺客少女上。

要么在本案主谋上。

第一，應天棋覺得可能不大。

一来当时发生的一切都十分仓促，“药”和“刺杀”势必要分两人行动, 否则本来不及，完成后再接很麻烦, 也没有必要。

至于为什么能确定续芳就是本案主谋、南域遗民的主心骨……

藏在某个组织里, 负责为众人谋划策的这个人, 一定要拥有一个够灵活、也够有话语权的份。

为鸨母，她有机会熟悉每一位到来的客人，调楼中每个人所在的位置，且足够自由。

事发之后, 她为妙音閣的主事人，必然要被牵连，所以她还要负责圆事的始末，并且抛虚假信息混淆视听，此事非掌局者不能到。

这是其一。

其二，就是她方才的供词。

当人在试图掩盖某件事的时候，只有最蠢的一类人会选择全篇虚构。真正能够骗过旁人的谎话，必然是半真半假。

“家中落”，死了丈夫儿，与同乡北上京，结合应天棋知的信息，这应该是真实的。

收留无家可归走投无路的孤女，应当也是真实的。

唯一不实的地方便是地，并非“岭南”，而是“南域”。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

她在说自己北上的经历时，原话为“帶上几个同乡”。

是“带”，而不是“跟”。

看起来是带是跟无关要，可正是这连本人都无意识的用词，才能暴最真实的信息。

续芳是这群南域遗民的领人。

就算不是，也绝对在其扮演着举足輕重的角。

“续芳姑姑敢刺杀皇帝，难不要命了吗？”

应天棋退到一个安全距离，冷瞧着已经被方南巳住的续芳。

方南巳着续芳的颌，她将中那片薄刃吐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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