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想讨打。”林忆苦说是这么说，但还是喊他去聊，看样是真要去传授经验了。

他们刚刚过来的时候，这个院的邻居没少探来看闹，见是来找丁学文的，一个个的，不打招呼也挂着笑脸，看着就让人觉得和善。

“你这边的邻居看着好说话的啊。”搬了桌椅回来，关月荷才回了屋。

“月荷，我也有份吧？”人大的宋西北也跟着伸手，宋西南觉得自己亲哥这么大个人了还要讨红包，脸真厚，要拉着他往外走，但没拉得动。

剩宋西南留了来，和关月荷小声告状：“我妈让我哥到年纪了自己在队找对象，我哥说，忆苦哥都是快三十了才找对象，他也要跟榜样学习，不让家里他。”

心里嘀咕这三个人够大方的，送礼都送这么贵的……

但他们直接走到公车站，等到了许成才一家四，才一起坐公发。

关月荷：“咱们京市电视机厂跟小日本就有合作组装彩电，听说津市的电视机厂也有彩电生产线了。早晚也能买到。”

邻居走远了才想起来不对劲，谁门看电影拎两个壶和两个搪瓷盆的？这一看就是要去喝喜酒送礼。

他们一帮人过来，原先因收拾整齐而显得宽敞的房瞬间变得拥挤。

关月荷没见过彩电视机什么样，本想象不来。但心里想着，以后她要是了外贸，不知能不能跟着去广会，她真想看到有国产彩电摆上展览厅。

其他人惊讶，“有这事儿？”

关月荷也照样给他拿了一分钱，笑：“以后给我家孩回个大的。”

林思甜就顺势问

“老许，和我过去搬桌。”丁学文招呼许成才去，他找邻居说好了，今天家里有朋友来，需要借桌椅用一用。

但她想着，早晚有机会的。

十五平的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屋里用一块布把睡觉的地方隔开，剩的就是书桌和几张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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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银杏胡同到师大附近有远，了车，他们还得走一段路，然后边走边问路 ，才找到了丁学文家所在的院。

丁学文又忙着给他们倒，笑：“陈立中上次过来和邻居们聊得多，把我夸得天坠，邻居家的小孩晚上会来我这儿问不会的题。”

林忆苦一声不吭地起跟上。

看着宋西南跑门的背影，关月荷乐笑了，看来她是把思甜当榜样了。

“对，早去能占到位置。”林思甜张嘴就来，还反问人家怎么不去。

“有啊。我朋友谢冬雪当时去津市的采访，绝对假不了。”这还是她上次去日报社时，谢冬雪随提到的，还说庆幸是采访回来才查的怀，不然要错过一个好机会。

被遇上的邻居们问：“这么早就去服装厂小礼堂看电影啊？”

“那不用说！”宋西北拉着自己妹妹坐，说要找林忆苦讨讨经验。

宋西南睛一亮，“我回去跟我爸妈说，等我哥到二十六了就把他嫁去。”

他是这院里唯一的大学生，邻居们觉得稀奇，加上陈立中会来事，让他不忙的时候给院里的小孩指导功课，他才慢慢地这个院的邻居相洽。

过了十，林思甜过来喊人，三个人一起门。

关月荷纠正：“谁造的谣？我们谈对象的时候，林忆苦才二十六，哪来的三十岁？”

不然的话，有这么多稀罕东西，胡同的邻居们早上门去瞧了。

“的啊？难怪。”江桂英笑：“这玩意儿肯定值不少钱。”

隔天，关月荷和林忆苦早起到三号院拜年，给几个侄侄女散了红包，又从两边父母那里拿到了两份红包，之后就是在家等着小孩们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