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钱能手今天不来啊？”

其他人都合着她，个个心知肚明，个个不戳破窗纸，当这只是她随一问。

“他家亲戚多，说要晚到。”

话音刚落，陈立中抗着个半新的电风扇过来，门就：“家里今年的亲戚又多了，我都不知我家哪来那么多亲戚，以前可一个没见过。”

话里的嘲讽意味十足。

林思甜开玩笑：“前几年的时候，谁要是在养场工作，家里亲戚也是走动的，好能跟着买骨回去补油。”

“也是，可惜我以前不是在京市的养场工作，不然我家亲戚应该也不会少。”

其他人忍不住笑。

“给我送个新电风扇？挣到钱就是大方。”丁学文调侃他。

“那也没大方到这地步。我自己组装的，从废品站淘来的材料，还有些零件托人找的，成本撑死就二十块。”

外一台电风扇最少一百多，他了半个月导游，才挣了二百多。

丁学文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搞技术的就是厉害。

许成才他们几个则是一脸震惊，“你要是自己电风扇去卖，那不……”赚得盆满钵满？

陈立中挡着嘴，小声：“现在可不敢，我们连家教都不了，万一被逮起来，我就白折腾了。我申请了提前毕业，最多还有一年，就上完学了。”

陈立中最后一句没没尾的话，似乎没人注意。

许成才赞同：“稳妥也好，别人来找我衣服，我都是收个手工费，自己找布料成衣卖是挣钱，就怕被人盯上给举报到厂里，得不偿失。”

但随即，陈立中、丁学文说他们和京大外语社合作，拉着师大西语系的学生一起去给外国人导游，半个月来也挣了不少，既能锻炼语，又能挣钱，打算以后休息天的时候还。

得，这俩就是一扎到挣钱的路上，不来了。

陈立中还带了菜过来，跟邻居家借了锅灶，丁大厨就开始忙活今天的屋宴了。

“以后有机会，你们得去趟四沟，杀猪菜贼香。”陈立中帮着烧火，给他们讲之前在东北当知青的趣事，“他们嫌我在养场一味，不让我饭，不然我怎么也得练一手好厨艺来。”

说着说着，陪他烧火给他捧哏的就剩了林思甜，丁学文只当自己耳朵听不见、睛看不清，一心只顾着菜。

关月荷戳了戳林忆苦的手臂，偷笑：“你一在旁边，陈立中说两句就要看一你的表。”

林忆苦无奈，“看我没用，思甜觉得好，那就成。”

说得好像思甜会都听他的话似的。

等着饭菜上桌的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