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秋早就预料到自己现居地在哪瞒不过和他有际的超越者们，因此并没有多惊讶地承认：“是的，在和国的横滨。”

可乐桶上方的开关被拧开，带着气泡的注杯中，发碳酸饮料独有的细碎泡沫破裂声。莎士比亚很贴心地将自己的视线移开，转而看向自己的杯，看着那些泡沫向上蔓延，又在他关闭可乐桶的开关之后逐渐消退去。

香格尔大是波德莱尔现居宅邸的所在街，这句话相当于是个十分委婉的求和。季言秋很善解人意地了：“好，我会记得的。”

他的手里拿着空杯，应当是去打饮料的途中路过了这里。莎士比亚看着面前东方人有些窘迫的表，又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楼梯，若有所思地说：“王尔德在十分钟前就被大仲抓去了，你现在过去或许可以阻止他们给王尔德红酒。”

一难以言喻的沉默在两人周围弥漫开来，波德莱尔或许是看到了他们两个的影，并没有回到那把脚椅上，而是坐到了已经喝的昏昏沉沉的维克多雨果旁边。似乎过了许久，又仿佛只是经过了短短一分钟，莎士比亚再次开打破了沉默。

“在看什么？”一熟悉的声音忽然自他的后响起，季言秋被吓了一，转过去，正好对上了莎士比亚血红的睛。

“噢，嗯，谢谢你的告知，莎士比亚先生。”季言秋目光有些尴尬地漂移着，不太明白为什么在经过了“那件事”之后第一次私见面他们居然会以这话题作为开始。

波德莱尔苦涩地笑了笑，并没有继续与他聊去，而是将自己杯中剩的白兰地一气喝完后去为自己打新的酒。季言秋没有跟上去，悄悄地瞥了一楼梯的方向，发现那里已经没人了。

波德莱尔的脸上闪过一抹挣扎，最后到底还是张开了，对他低声说：“兰波……和他的搭档最近新接的任务也是去和国，如果你撞见他了，麻烦帮我问一问他：香格尔大上那栋公寓还需不需要为他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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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言秋望着他脸上懊恼与痛苦混杂在一起的表，轻声安：“您没有错，波德莱尔先生。您只不过是站在另一个立场为他考虑而已。”

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开问：“季言秋先生，你现在是定居在和国吗？”

得到了他的允诺，波德莱尔原先灰沉的脸似乎红了些许，就连那一片死气沉沉的底都多了不一样的光芒。他向着东方人微微举起了自己的酒杯：“多谢……有时我会想，我阻止他是不是件错误的事。”

就像是家总是想要孩更好的选择，但被帮助的孩本人或许并不兴。没有什么绝对的对与错，只不过是两边的立场不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