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尔德似乎为你准备了一份很有意义的礼。”他的语气很平淡，就像是和普通朋友聊天那样。过了一会儿，他看着东方人脸上的表，又补上一句：

“放心，不是求婚。我想你应该知他不会挑这场合求婚。”

季言秋心的尴尬略微散去了些，笑着说：“我确实相信他不会在这况和我求婚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可能会连戒指都不敢掏来。”

“唔，这倒是未必。”莎士比亚将自己的杯拿起来，抿了一还在不断往上冒着气泡的可乐，似乎意有所指，“如果不是求婚戒指，我猜他还是能掏的来的。”

季言秋中闪过茫然，随即忽然明白了什么，微微睁大了睛。莎士比亚看着他的表，嘴角上扬，带着些许笑意说：“我是不是说的有多？那就把我刚刚说的所有话都忘记好了。”

季言秋从方才的惊讶里回过神来，也同样笑着说：“这算是整蛊吗？”

“我觉得不能算，毕竟我什么也没说来。”莎士比亚施施然地指向了挂在墙面上的挂钟，上面的指针已经快要走到“12”的位置。

“不过去找他吗？我猜他应该会很想在圣诞节的第一秒亲手将礼给你。”

不远的街上传来孩们的歌声，在对礼的期盼以及和平过后的第一个圣诞节的兴奋中，很多人都没有选择睡。

季言秋拉开通往院的落地窗，屋檐底，他的人伸手去，接住一片正好落在他掌心的雪。整的报时声响起，后的客厅里顿时更加闹，而落雪的院里，季言秋抓住了王尔德的手。

“这场雪还真是得刚刚好，不是吗？”王尔德侧过来，原本只是单纯握在一起的手在他的动作缓缓地改成了十指相扣。

他的手掌温度比平时要上一些，季言秋非常锐的察觉了这个差距。但他并没有来，而是仰看向自己的恋人，向他伸了另一只手。

“圣诞礼。”东方人的眉弯起，令人分不清中盛满的是笑意还是意。

王尔德注视着他，有些张，又有些窘迫，伸袋里的手摸索了足足有半分钟，才将那只小小的盒掏了来。季言秋在看到它的那一刻，先是了“果然如此”的表，随即挑了挑眉。

“你应该不会真的挑这时候和我求婚吧？”

王尔德几乎是条件反地反驳：“怎么会？这和我预想过的所有求婚场景都不一样，这只是……”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了被设计成星星形状的戒指盒，将里用天鹅绒布托着的品来——那是一枚戒指，戒被设计成了两片羽相扣的形状，没有耀夺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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