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奥斯汀眨了眨睛，很快就从伍尔芙的微表里解读了什么，恍然大悟：“应该是看到了王尔德送礼的画面吧。”

伍尔芙没有也没有摇，只是眨的频率变快了些。

季言秋也很自觉的了个捂耳朵的动作：“那我就不继续问了，礼这东西还是保持神秘比较好。”

话虽是这么说，但简奥斯汀却是好奇起来，撞了一东方人的肩膀：“你说，王尔德会送你什么？上一回是针，这一回不会到戒指了吧？”

狄更斯乐呵呵地加了这场对话：“圣诞节求婚吗？虽然有突然，但也是个好日呢。”

季言秋咳了两声，有些无奈地说：“你们知奥斯卡不会的——他不会挑在这场合求婚。”

照他对王尔德的了解，对方理想中的求婚场景应当是在某个富有纪念意义的地方，又或者是一难以忘怀的景，在只有他们两人的况对他郑重其事地发共度一生的请求。

而且，要真的是求婚戒指的话，那王尔德就算是把牙齿都咬碎了都不会吐半个字来的——王尔德老爷总是有对仪式有相当的执念。

“这会让我期待零到来的。”简奥斯汀把沙发上的抱枕抱在怀里，向后一靠，耸了耸肩，“虽然我自己准备的礼属实没什么新意。”

“比我去年收到的礼更加没新意吗？”狄更斯在一旁开始翻旧账，“就比如说一本平平无奇的记事本？”

“怎么能说是平平无奇呢？它的封面明明带有厚的圣诞氛围。”简奥斯汀把抬起来，认真反驳，但听上去像是在词夺理。

季言秋不太想提前自己今年准备的礼，便一边喝着饮料一边听朋友们拌嘴。派对邀请的客人都陆续来齐，场面也逐渐变得闹起来。而就在他漫不经心地看向客厅另一端时，一苍白的影却忽然撞了他的视线。

波德莱尔还是那么像一个苍白而冷的幽灵，正独自坐在窗边的脚椅上，手里拿着一杯白兰地。在察觉到落在自己上的视线之后，波德莱尔微微抬起来，与一双棕的睛对上。

季言秋主动举起了手中的杯向他遥遥示意，而波德莱尔也同样举起了自己的酒杯，但并未将自己的视线收回，而是底闪过复杂的光芒，随即朝他招了招手。

这是在邀请我过去吗？季言秋愣了愣，但还是站了起来，轻声和朋友们代他要离开一趟之后来到了那把脚椅旁。

“波德莱尔先生，好久不见。”东方人中带着些许担忧，将视线落在了法国人越发厚的黑圈上，“您最近没能休息好吗？”

波德莱尔抿了抿，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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