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拨开保险栓，手枪发咔嗒的声音，黝黑的枪对准降谷零。

“你们谁先说？”

冷汗从降谷零的后背缓缓向，他面如常地盯着离自己眉心仅几尺远的枪，突然冷笑一声：“琴酒，我知你看我不顺。但用卧底的幌来清理我，是不是有可笑。”

“琴酒, 我知你看我不顺。但用卧底的幌来清理我，是不是有可笑。”

降谷零直勾勾盯着琴酒的睛，脸上不仅没有退却之意, 轻蔑和挑衅的绪反而隐匿其中。

“琴酒，”降谷零笑着从牙里挤他的名字, “你收到的卧底名单上不可能有我。”

他必须扮演好一个忠诚者的角。

只有卧底才会担心自己的名字现在公安名单上被看去, 真正的组织成员本不会有这担忧，他们只会担心被琴酒借机杀害。

琴酒恶狠狠盯着降谷零, 没有立即表态。

他的沉默在降谷零看来是信号——他手上的名单里确实没有波本, 他只是在诈他们。

见状，同样被绑的来自cia的卧底基尔立即跟着抗议：“琴酒, 我跟着你少说也快有一年了, 怎么可能是卧底。”

只要没有实质的证据，降谷零就可以试着混淆真相。

“呵。”

琴酒突然笑了。他用枪抵住降谷零的颚, 目凶光：“你该不会以为自己真的不在名单上吧。”

降谷零也笑了：“琴酒, 我知你讨厌我这神秘派。但现在正是组织缺人的时候, 杀了我, 你不觉得得不偿失吗？”

砰。

回应降谷零的是一声枪响。

一缕金发飘落在地上，其中一还带着难闻的被烧焦的味。

弹着耳尖向黑暗, 枪的火光倒映在降谷零眸里，在视网上留达四五秒的刺的白光。

响震得他耳疼，世界陷另一宁静，所有喧嚣尽数远去, 只余耳鸣般的嗡嗡声在耳边回。

降谷零缓了好几秒，白光和耳鸣才逐渐退去。他不适地用力眨, 重新看向琴酒。

琴酒以一上位者的姿态站在降谷零面前，帽檐在他脸上投大片影。

隔着层层黑暗, 降谷零清晰地看到琴酒脸上的杀意。

琴酒真的打算杀了他。

降谷零没再说话，沉脸来开始思考对策。他思索破局方式的几秒钟时间，琴酒突然调转枪，朝他旁边的基尔开了一枪。

这次不是简单的恐吓，弹贯穿血在基尔肩膀上开了一个大。

“打算偷偷开锁逃走吗？”琴酒底杀意更。

被击中的基尔倒一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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