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突然想起几个小时前明日香对他说的话。

不死之。

不然他也和明日香签订契约吧，死过一次，死亡便不会再成为需要被时刻担心的绊脚石。

他愿意自己的灵魂，换取国泰民安。而且如果他不会因中枪、死亡而丧失行动力，就不需要其他同事从旁辅助，也会最大限度地减少伤亡。

降谷零尊重生命和死亡。

但他越是尊重，向明日香主动献灵魂的想法就越烈。

只不过是换一活法，没什么比正义更重要。他自我安地想。

降谷零专注于思考，没注意到手机里由远至近传来跟鞋的声音。

随即是熟悉的女人的声音：“公安？机灵？降谷零你认真的吗，让风见从这群智障里挑人辅助你？”

明日香骂得难听，但没人敢反驳。

一来，虽然明日香已经卸任临时一职，但她威压还在。

二来，公安这次犯的错太离谱。就算明日香让他们收拾东西日本警戒，警视厅也不会多说半个不字。

降谷零嘴角一，有心反驳又不知该说些什么。犹豫片刻，他才半是郁闷，半是不：“别这样，公安平时也是很可靠的。”

明日香听完，只回了一个的“哦”字。

降谷零：“……”

“降谷零，你是不是忘了过去一年是谁在担任临时的职位。”

“……”

降谷零明智地选择过这个话题：“那你打算怎么？”

“地址，我亲自过去。”

降谷零舒一气，眉稍稍舒展：“有你镇场，抓琴酒的事也会变得更稳妥。”

用他一条命换琴酒一条命，似乎不赖。

失去琴酒这位最后的左膀右臂，乌莲耶再怎么谨慎，也不得不提新人。

这期间，组织一定会谨慎蛰伏，收业务，给公安息的机会。公安也可以顺势安新的卧底，填补报上的空白。

明日香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降谷零的思路。

“不，”她的声音带着让人心神安宁的力量和定，“我的任务是保护你。”

嗡。

降谷零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他早就习惯了在钢丝上游走的生活。

风见裕也是他的联络人，也是可靠的，但无法为他提供安全保护。

所有人都知，降谷零的生死只能靠他自己。结束卧底生涯前，公安能提供的保护微乎其微。

降谷零弯起嘴角，难得面对同期以外的人温柔的表。

他看了时间，重新严肃：“现在从警视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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