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降谷零冷静地注视着面前黝黑的枪，缓缓声：“琴酒，如果我的名字真的现在了卧底名单上，这反而是个好机会。”

降谷零死死盯着琴酒，后背已经被冷汗浸一大片，但他面上不起一丝波澜。

“以雪野明日香的聪明劲，很可能会怀疑我接近她的目的。把我的名字放卧底名单，反而能快速试探虚实，不是吗？”

“还是说你觉得雪野明日香到这些，靠的不是脑，而是？”

“嗯？”

“谁会好好珍惜这唯一的机会呢，”他笑得残忍，枪指向基尔的脑袋，“是你？”

琴酒当然明白其中理，他冷笑一声：“你的意思是，那个女人知我会派人潜伏去，所以提前把你的名字写上去，就为了试探你的份？”

，将视线挪向另一边。

“那你觉得朗姆被抓荒不荒谬？贝尔德落网又荒不荒谬？组织活跃多年，这么短的时间连续大翻车，难就不荒谬？”

“来吧，让我看看你们两谁会先开。”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周围人也没敢动，氛围一时间降到冰。

“以她的脑，提前布局并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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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阿凉盗从组织电脑里盗走资料的事。

说完这番话，降谷零成功从琴酒脸上捕捉到迟疑的绪。后者微微眯起，脸冷得像淬了冰：“呵，你以为我会信你的说辞吗？”

琴酒一瞬间便明白了降谷零的意思。

降谷零死死盯着琴酒：“雪野明日香在借刀杀人，我死了，证明我是组织的人。”

随即手指缓缓压向扳机。

“哼，荒诞。”

琴酒没有继续扣动扳机，他的手指堪堪停在会让弹膛的位置。

颚线绷，每个字都念得用力，仿佛在拼命压制即将薄的愤怒。

秒针缓缓转动，降谷零不知过去了多久，但对他而言现在每一秒都度日如年。

“第一个主动代的人，我可以考虑让他活来。”

“但如果我和组织没有任何关系，组织未必会愿意大力气找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

降谷零瞳孔微颤，冷汗从额角落。他面带讥讽，底是破罐破摔后的狠劲：“那你开枪吧，我也很好奇你还能闯什么祸。”

琴酒当然不会准许叛徒继续苟活在这个世上，但他会给叛徒们留一个念想，等他们相互狗咬狗，再狠狠把活的希望碾碎在脚。

降谷零缓缓声：“雪野明日香故意把我的名字放卧底名单里，如果我真的是组织派来的人，组织在看到名单后一定会掉我。”

然后又指向旁边的降谷零：“又或者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