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上午我可以两个小时，如果你把这些问题整理好，写成一页纸的提纲，把心论证和你要讨论的关键列来，我们可以在两个小时完成一次有效的讨论。”

我重新开始数据的计算。我了一分钟重新回到之前的状态，检查已经完成的几步推导，确定一步要什么。

“对”

“你现在向一个正在理数据的人询问关于康德和休谟因果关系的问题，希望她放手中的工作，把注意力转移到你的问题上，这违反了公约。”

“那就写来，写在纸上就不会冷却，并且在写作过程中，很多问题可能在写作中自己不知不觉中就想明白了。”

“理完了”

“后天同样也有其他课程”

直到凌晨两十分，我终于完成了所有任务。我拿起睡衣到浴室洗漱。

“现在不是讨论问题的时机。我今晚必须把这些数据理完成。明天早上冯·菲舍尔教授要审查我的结果。如果延误，整个实验的论文度会受到影响。再者，理大量数据需要度专注，需要思维的连续。如果你想讨论，可以在我理完数据之后，可能要到凌晨两，如果我当时没有很困。”

忙吗？”

铅笔停在纸上。我抬看向沙发方向。“菲利克斯，你今天看过了书桌上那本笔记本上列的公约，公约的第五条写的很清楚，对方的学术或者工作以及计划不受无关事项打扰。如需陪伴，请提前约定时间，不在对方专注时行介。”

“娜，你有没有发现，你刚才说话的语气比平时凶？”

“明天我有数学分析和几何学课，晚上我要去遛厄德兰赫尔，然后准备后天的实验报告。”

“我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但我在理数据的时候被打断，需要重新集中力。我不希望这样，我对工作时对边界的变化很。我刚才确实有些烦躁，但并不是针对你这个人。”

我没有抬，视线停留在了草稿纸上。“我现在在理数据，和你说过。”

“我现在能打扰你一会儿吗就十分钟。”

他没有立即回答，低看了看膝上的书，又抬看了看我。

“在算数据”

“晚安，娜”

“那么，你现在要继续计算数据，是吗？”

“凌晨两太晚了。那明天？明天白天有空吗？”

厄德兰赫尔摇了摇尾，我把她抱了我的房间里给她搭的小窝。菲利克斯听到动静后翻个。

“那我先去睡觉了。次我不会这样了”

“我记得”

“所以什么时候才有时间？”

“周日？可是到那个时候，我的思路已经冷却了。”

我洗漱完，路过客厅。厄德兰赫尔趴在地上，她看到我，抬起了。

“我只是有一个问题一直想问。关于康德和休谟的。我得了关于休谟的《人论》中关于因果的章节，然后又重读了一遍关于康德的回应。总觉得康德的论证有一个缺，但我又说不清楚在哪里。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你明天早上还有课。次不要这么晚，数据不会丢失，但人会累。我现在地板上，即使有床垫，也比家里的床很多。我有不适应。”

“娜”，菲利克斯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他似乎被我的动静吵醒了。

“你也睡不着吗？”我摸了摸她，“可以睡了，明天早上我还要带你去散步。”

我没有说话，她继续说去，一边说一边观察我的表。“我知你今天工作量大，知你需要安静。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时间安排，提前预约时间。对不起，这是我的问题，我也许次可以提前规划更周全的时间”

“我知。我只是今天午想到这个问题，构思了一整天，越思考越觉得有趣。但我又找不到人分享，他们要么对这个问题不兴趣，要么觉得我求疵。只有你能和我讨论。所以我才想，也许只需要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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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谢谢关心。如果觉得在膝盖方垫一个枕会好一些。”

我意识到刚才说话的时候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尾音比平时，用词也比平时要直接。

“数据理完了？”

“那后天？”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