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题自《小雅·蓼萧》，为诸侯朝见周天时歌颂天之诗；

他平素积累许多素材，文佳句。此刻绞尽脑，使浑解数，勉力写完，也算得上是中规中矩，平和中正。

谢凡最后通读一遍，确认完卷，终于也卷领牌去。倒是运气颇好，正赶上傍晚最后一次放牌。

万幸搜检兵士为了检查夹带，将谢凡所带烺粮全都切成了小块。倒是替谢凡省不少麻烦。谢凡就着茶，小小吃了起来。烺粮里尤厨特意加了蜂和大枣，谢凡吃了居然觉得香甜可，颇为味。

一路上张世贤也不多问谢凡考试结果如何，只说因为开之后生意渐渐繁忙，自己与陆家父两人便约定一人来接谢凡一场。谢凡自然并无意见，接着张世贤又说了几句玩笑话，让谢凡放松心。

谢凡稍稍思忖：“第二题，似乎不太好写得。第一和第三题吧。”

第三题自《周颂·烈文》，为周成王即位后祭祀祖先时戒勉助祭诸侯之诗，意在不忘记前辈君王功绩德行；

谢凡历来文章并非文采斐然，团锦簇。这几题目又有些艰难懂，他增删修改多次，实在吃力。

得礼贡院大门，远远便望见张世贤带着福顺、顾三郎以及尤厨正等候着。

因谢凡早早备了许多文章模式，很快便将初稿撰写完成。

“孔之谓集大成。集大成也者，金声而玉振之也。”：原是孟专对孔的赞誉，用“德行”模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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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第三场策论题目并未涉及到边患、籍、赋税等等要话题，没有让谢凡面临“歌功颂德”还是“针砭时弊”的两难抉择。

第四题自《鲁颂·泮》，为歌颂鲁僖公平定淮夷之诗；

三、无封靡于尔。维王其崇之，念兹戎功，继序其皇之。

谢凡读了不禁挠苦思冥想：“全是歌颂祖先功德，或是战功，要让三篇文章不落俗实在很难。第二题和第一、三题意思有些重复了，还是放弃第二题吧。”

第二题自《大雅·皇矣》，为叙述周王先祖功德之诗；

可惜也不曾让谢凡有机会能够一展往日结合前世认知，所心预备的“真知灼见”。只好写了中规中矩五篇文章，完卷后既有些庆幸，又有些失望。

接着便到了诗义题：

于是放松心，只在四合院中吃好睡好，等待二十八日会试放榜。

一连写完五篇文章，谢凡抬一望，只见天已渐渐暗了来。也不再勉作答，拿尤厨所准备烺粮准备餐。因为烺粮十分，本来担心考场上咀嚼会到费力。

接着张世贤又问谢凡想先吃饭还是先回四合院休息。谢凡因在号房吃了烺粮，烺粮饱腹颇，并未觉得饥饿。所以想先回家休息，张世贤连忙一答应，一齐乘车回去。

三场完毕，谢凡疲力尽，心中只想着：“尽人力，听天命。力不尽则憾，命不听则枉。

一时间谢凡实在想不新意，只好默默叹气，用预先为不同主题所准备文章片段，开始勉力答题：

四、思乐泮，薄采其芹，鲁侯戾止，言观其。其旃筏莅，鸾声哕哕，无小无大，从公于迈。

于文王，其德靡悔。既受帝祉，施于孙。

“谓产有君之四焉：其行己也恭，其事上也敬，其养民也惠，其使民也义。”：讲的是君德行，还是用“德行”模板，再加上些“忠君”和“利民”；

天黑谢凡便照旧睡，次日天明起来用心修改草稿。增删，避讳韵脚，再耐誊抄上正卷。

自己已经竭尽全力，能不能中式，全看运气了。”

谢凡刚一走近，福顺和顾三郎一个上来替谢凡拿考篮，一个拿了手巾替谢凡洗，尤厨更连忙端一碗乎乎甜粥。

期间早有许多举完卷，领照牌。谢凡听见响动也稳如泰山，不为所动。

此后两场皆是顺利行。因为谢凡没有不幸落厕号，尤厨所作烺粮饱腹效果良好，所以谢凡也不曾到饥饿，并未重演乡试时候，了贡院便倒这一糗事。

“事君，敬其事，而后其。”：讲的是报效君主，要认真办事而把领取傣禄放在后面，用“忠君”模板；

此时天气仍旧寒冷，几人并不知谢凡何时来，却一直备着粥，可见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