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两人又亮写给师傅师娘的河灯。

河面上已有零星的河灯漂着，有的绘着莲，有的印着福字，烛火在面上摇曳，像散落的星星。

谢临洲伸手试了试温，刚好不：“我先帮你搓背？”

谢临洲站在一旁，看着他满足的模样，自己也觉得心里甜丝丝的。

他低看着阿朝的侧脸，月光洒在他睫上，像落了层碎银，“只要我们在一起，岁岁年年，都会如心愿这般。”

雪球跟在他们边，此刻也好奇地探着，爪轻轻扒拉着他的脚，像是想碰一碰面上的灯。

阿朝接过火折，指尖微微有些颤。他先对着写满两人心愿的河灯，将烛芯凑近，看着火苗慢慢舐烛芯，最终燃起一团光。

“时候不早了，风也凉了，我们去买糖画吧。”谢临洲轻声说，拉着他往岸边的摊位走。

刘婶早已将冷却到适宜温度的浴兰汤装木盆，抬到了浴房，还贴心地在盆边放了净的布巾和熏香。

阿朝看着木盆里漂浮的兰草叶，气裹挟着清苦的香气扑面而来，白天采兰草的疲惫和晚上逛夜市的闹，似乎都在这香气里慢慢消散。

河灯顺着漂开，烛火在夜里摇曳，映得灯的字迹格外清晰。

听见护城河边的闹声，走近了才见沿岸早已挂满了红灯笼，黄的光透过灯笼纸映来，在地上投细碎的光影。河边的柳树垂着绿的枝条，晚风一便轻轻晃动，拂过行人的肩，带来阵阵清凉。

直到把纸船也放走，两人才站在石阶上，静静看着河面上的河灯、纸船。

谢临洲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笑着握他的手：“别急，我们先找个安静的地方放河灯和纸船，之后再去买糖画。”

阿朝睛一亮，用力：“好，还要写更多心愿。”

“好了。”阿朝轻声说，两人一起捧着河灯，慢慢放到面上。

两个河灯一前一后漂向河心，像两颗动的星，渐渐与其他河灯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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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两人抱着雪球、提着剩的糖画回到府上时，夜已。

阿朝小心地捧着，先凑到鼻尖闻了闻，甜香扑鼻，又忍不住咬了一小，糖衣酥脆，甜而不腻。

糖画摊位前，阿朝指着牡丹形状的糖画，里满是期待。

阿朝双手捧着灯，轻声念：“愿师傅师娘康健，无病无灾。”

阿朝，目光还恋恋不舍地望着河灯。

谢临洲打开匣，取两人好的河灯，又拿火折，亮后递到阿朝面前：“小心些，别到手。”

谢临洲在一旁扶着灯架，怕风把火灭，还特意用手拢着微光。

阿朝见状，笑着摸了摸它的：“别调，河灯要带着心愿漂远呢。”

谢临洲握他的手，指尖传来温的温度：“会的。”

这里人少些，能清楚看见河面上漂浮的各河灯。

两人沿着石阶往走，在靠近河心的位置停。

雪球似懂非懂，蹭了蹭他的手心，乖乖地缩了回去。

谢临洲看在里，笑着承诺：“明年端午，我们还来放河灯，到时候更多好看的灯。”

孩童们提着纸糊的小灯笼在人群中穿梭，笑声清脆得像银铃，偶尔还能看见几个小贩推着摊叫卖，糖画的甜香、桂酿的酒香、还有街边小吃的香气混在一起，在夜渐的河边漫开。

摊主手法娴熟，一勺化的糖在青石板上转，很快就勾勒一朵盛放的牡丹，再粘上竹签，递到阿朝手里。

阿朝拉着谢临洲的手，目光好奇地扫过周围的摊位，手指还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你看那个糖画摊，师傅画的龙真好看。还有那边，有人在放纸船呢。”

阿朝盯着河灯远去的方向，手指不自觉地攥了谢临洲的手：“你说，我们的心愿会实现吗？”

“跑了一晚上，定是累了，快泡个澡解解乏。”谢临洲将阿朝手里的糖画放在桌上，又帮他褪去外衣。

谢府大门上的菖蒲在月光泛着淡绿的光，晚风掠过，清苦的香气与白天煮好的兰草香织在一起，格外安神。

谢临洲帮他稳住灯架，等烛火燃稳后，一起将灯推到里。

晚风拂过，带来岸边的桂香，也动了阿朝额前的碎发。谢临洲伸手帮他把发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到他的耳垂，阿朝的脸颊瞬间泛起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