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 黎予像是被针刺到，立刻反驳，声音因急切而了些，引得旁边桌的人侧目。

她意识到失态，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恳切与痛楚，“我很担心你，我听说了你的况…”

“是吗？” 耿星语打断她，神陡然锐利了些，像平静湖面突然显现的冰棱，“你听说了些什么？” 她的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一不容回避的审视。

黎予被她问得一怔，意识地回答：“我知柏阿姨去世了，我也很难过…但是生死之事，我也希望你不要太难过。” 她试图安，话语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生死之事？” 耿星语重复着这四个字，神飘向窗外沉沉的夜，语气里带着一近乎残忍的平静，“我想我比你看得透。”

黎予有些疑惑，心底泛起不安。

“什么意思？”

耿星语收回目光，重新落在黎予脸上，那神平静得可怕，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今天还能够见到你，其实幸运的。”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羽，却带着千钧的重量，“要是不答应洗胃的话，我早死了。”

拨雾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匕首，猝不及防地、狠狠地了黎予的心脏。她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骤然收缩，血仿佛在瞬间凝固。

原来徐乔乔糊其辞的“状态非常糟糕”，黄鑫言又止的担忧，背后竟是如此决绝的……“洗胃”？她不敢去想那意味着什么，仅仅是这两个字，就足以将她所有的心理建设彻底摧毁。

大的后怕和尖锐的心疼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她再也克制不住，泪像断了线的珠，汹涌地夺眶而，顺着脸颊落，滴在桌面上，开一小片的痕。

她没有发声音，只是肩膀微微颤抖着，无声地、剧烈地哭泣。

耿星语看着她哭个不停，那淡漠的、仿佛事不关己的面终于现了一丝裂痕。她似乎有些无措，嘴翕动了几，才发有些涩、甚至带着笨拙的声音：

“…别…别哭了，” 她犹豫着，从自己包里摸索一包纸巾，一张，略显生地递到黎予面前，试图去她脸上的泪，动作带着一久违的、却已然陌生的小心翼翼，“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这句“好好的”，合着她苍白瘦削的脸颊和那双沉寂如死的睛，显得如此没有说服力，甚至带着一丝讽刺。

但这笨拙的安和递过来的纸巾，却像一微光，穿透了黎予泪的屏障，让她在大的悲伤中，恍惚捕捉到了一丝属于过去的、耿星语残存的温柔。

黎予抬起泪，透过模糊的光，看着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人，看着她递过来的纸巾，和她神里那一闪而过的、不知所措的微光，心的酸楚与某失而复得的复杂绪织在一起，让她哭得更凶了，却也意识地，接过了那张纸巾。

黎予的哭声压抑不住，带着重的鼻音和破碎的颤音，几乎无法说完整的话：“对…对不起……”

耿星语看着她这副模样，眉微蹙，不是责备，而是带着真正的困惑，轻声反问：“你对不起我什么？” 她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歉从何而来。

“我应该…我应该陪着你的。”黎予用力着不断涌的泪，话语断断续续，“是我不好，是我不够定…在你最需要的时候…我逃开了…”

耿星语越听越疑惑，记忆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雾，她努力回想，却只捕捉到一些模糊而痛苦的碎片，以及黎予最后那冰冷漠然的样。“你在说什么？” 她的语气里带着真实的茫然。

“去年过年之前，你记得吗？”黎予抬起泪，试图从耿星语中找到一丝熟悉的共鸣，“我本来…是想在课程结束后，和你说清楚的，把所有事都说清楚。但是在那之前…柏阿姨找过我…” 她哽咽着，几乎难以启齿，“她…她让我放弃和你在一起…她说我们不合适，说我会影响你…我…我当时…”

去年？耿星语恍惚了一，那个时候…母亲确实经常去医院，说是“复查”，脸也总是疲惫…原来，那个时候，母亲在独自面对癌症复查的同时，还去找了黎予？

这个认知像一迟来的闪电，劈开了她心中某些固执的、对黎予“背叛”的怨怼。

原来，那场将她彻底推渊的决绝分手，背后还有这样一层原因？是母亲，用她的方式，为她“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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