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予的心沉了沉，黄鑫的糊其辞反而让她更加不安。

直到几天后，两人一起吃饭时，汽氤氲中，黄鑫终究没忍住，压低声音说：“黎予，我听说……就在几个月前，耿星语的妈妈……去世了。”

“哐当——”一声脆响，黎予手中的一次筷直直掉落在油腻的桌面上，又弹了一，落到地上。她猛地抬起，脸在瞬间褪得净净，嘴微张，瞳孔因为震惊而收缩：

“你说什么？柏阿姨？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会……” 她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引来旁边桌客人的侧目。

“你小声……”黄鑫连忙示意，脸上带着懊恼和同，“好像就是秋天那会儿……时间我也不清楚，就知是癌症，发现的时候好像就很晚了。”她看着黎予瞬间失魂落魄、神都失了焦的样，重重地叹了气，了张纸巾递过去，“黎予，你也别太……事都发生了，都过去了。”

过去了？黎予只觉得一冰冷的愧疚攥了心脏。在她因为耿星语的反复和决绝而痛苦愤怒的时候，那个人正承受着丧母之痛？她再也坐不住，必须知更多。她想到了徐乔乔。

没有联系方式，她在一个周日午，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等在一中校门。寒风卷着落叶，她跺着冻得发麻的脚，在放学的人中张地搜寻。就在她几乎要放弃时，看到了那个扎着尾、抱着几本书的影。

“乔乔！”黎予快步上前，声音因为张而有些涩。

徐乔乔看到她，明显愣住了，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和……了然。“黎予？”她停脚步，“你怎么在这儿？”

“我……我能和你聊聊吗？就一会儿。”黎予恳求，手指不自觉地绞了衣角。

两人在学校附近找了家安静的咖啡店。落座后，一时间只有勺碰撞杯的清脆声响。

“黎予，”徐乔乔放小勺，率先打破沉默，目光直率地看着她，“你找我，是为了星语的事吧？”

黎予一气，了，双手捧着温的拿铁杯，指尖却依旧冰凉。

“黄鑫跟我说……柏阿姨去世了。我……我想知，星语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徐乔乔的神黯淡去，用慢慢戳着杯里的冰块：

“嗯，癌症。查来其实很久了，一直瞒着星语。她也是后来……才知的。”她顿了顿，似乎在权衡什么，“那之后，星语就停课了，状态……非常糟糕。现在一个人住在外面，准备考。”

“一个人？”黎予的心像被针扎了一，“她爸爸呢？她怎么能一个人……”

徐乔乔摇了摇，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

“她现在……很封闭自己。我每次去看她，她都只是安静地看书，写字，很少说话。”她抬起，看向黎予，语气带着歉意但很定，“更详细的况，黎予，对不起，我真的不能多说。那是星语自己的伤疤，她不想……也不需要被任何人围观。”

黎予的睫垂了来，她理解徐乔乔的守护，这让她心里更加难受。

“我明白，乔乔。我不你。”她抬起，眶微微发红，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哽咽，“我只求你一件事，帮帮我……也帮帮她。你能不能……跟星语说说，让我见见她？就一面，好吗？”

她向前倾，目光恳切，几乎是在哀求：

“我知，我以前可能不够理解她，可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不在她边。但我真的……真的很想亲看看她，确认她是不是还好好的。我保证，就一会儿，绝对不会打扰她太久，也不会说任何让她难过的话……行吗？”

徐乔乔看着黎予泛红的圈和那双盛满了真诚与痛楚的睛，沉默了很久。咖啡店里的音乐轻柔地淌，却化解不开这份沉重。终于，她轻轻呼一气，像是定了决心：

“好……我试试看。我帮你把话带到。但是黎予，”她认真地、几乎是一字一顿地提醒，“星语她现在……像一层薄薄的冰，随时可能碎掉。我真的不能保证她愿意见你。如果她拒绝了……请你，一定不要怪她，也别再勉了，好吗？”

“我知，我知……”黎予连忙，声音哽咽，心里因为这一线希望而泛起酸涩的意，“谢谢你，乔乔。无论结果怎样，都谢谢你。”

走咖啡店，冷风扑面而来，黎予却觉得心那块压了许久的石，仿佛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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