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功盖世，”男人神秘一笑，“有求必应。”

裴溪亭说：“哦？我要当皇帝，行吗？”

“……”男人说，“大哥，您别闹。”

“那就是虚假宣传，唬人的呗。”裴溪亭嗤笑一声，拨着蛇若有所思，随后说，“直接易可是会打草惊蛇？”

“会。”男人说，“所以需要引荐人和引荐令牌。”

裴溪亭撑着看着男人，说：“开个价吧。”

“这桩生意我不，也不了，但我可以卖你一条路。”男人伸手往外一指，“街上那些乞丐，你去瞧瞧他们窝里哪个珠最转溜，就是他了。”

说罢，他伸手掌，说：“我就不给你开价了，你意思一就成。”

元方当真是威力不俗，裴溪亭笑了笑，从袖袋里摸一张银票放到那手上，说：“这张是买消息的价，这张——”

他又加了一张，说：“我想请你帮我找一个人。”

男人盯着那一千两银票，结动，说：“什么人？”

“张大壮。”裴溪亭说。

男人挑眉，试探地说：“大茫山上就有一个张大壮。”

“就是他。”裴溪亭说，“我想和他一笔易，你帮我牵个线。”

男人犹豫着说：“牵个线就给我五百两？”

“土匪嘛，有一定的危险，我知你在上混得开，但这个便宜，我不占你的。”裴溪亭问，“不？”

男人握住银票，说：“！”

“尽快，等你消息，这个送我了。”裴溪亭起，把那条小竹蛇玩顺走了。

两人离开玩铺，顺路了巷，找到坐在街边的乞丐窝。

裴溪亭打一瞧，看中了其中一只大瘦猴，微微往后挪对元芳说：“是他。”

“像。”元方说，“你打算怎么问？”

是个问题，接的和组织方不知是合作关系还是从属关系，打草惊蛇就不好了。裴溪亭叉着腰绕着元芳走了一圈，说：“诶，你们有没有什么能证明是同中人从而拉动彼此关系、降低对方防备的上黑话？”

“没必要。”元方迈步向乞丐窝走去，裴溪亭赶跟上。

“哟，二位爷一就是大富大贵的吉祥人，吐唾沫都够咱们喝个饱了。”瘦猴递破碗，地仰看着近前来的两人，“二位爷，祝升官发财，请行行好吧！”

裴溪亭扫了这一窝嗷嗷待哺、冒绿光的乞丐，从元芳腰间摸碎银扔到其中一只碎碗里，说：“天冷，都去吃碗臊面。”

乞丐们齐呼“大爷菩萨心、大爷升官发财”，一窝蜂地快速挪走了，就剩瘦猴还坐在阶沿上。

瘦猴见状咧了嘴，笑着说：“二位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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