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方单膝蹲，朝瘦猴招了招手，等人凑近了，他便轻声说：“仙廊。”

“仙人？”裴溪亭狐疑，“世间真有仙人？”

这是什么时候被割的，他完全没有察觉！

“……”瘦猴心中惊骇，地说，“爷，不是我不识趣，是这仙廊——第一杀手组织，神鬼莫测，要让小的找着了，人家的声誉往哪儿搁啊？”

“但仙廊我是真找不着啊，要不这样？”瘦猴想了想，商量着说，“我知一条门路，有求必应——只要您得起价。”

元方指尖银光一闪，刀片灵活地转了几个，朝他微微一笑，说：“兄弟，帮个忙。”

元方不不顾，继续说：“我想索一条命，但寻常杀手无法得手，只能请仙廊手，助我成事。”

“索命？”瘦猴畏怯地退后两步，神骨碌转，讪笑，“二位爷，小的可是良民，偷摸吃喝就罢了，这杀人越货的勾当，小的可不敢——”

“这句话的确有。那是怎么个有求必应？”裴溪亭嗤笑，“你要是说不来，‘仙人’就是江湖骗，你就是骗的走狗，合起来诓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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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猴“诶”了一声，神神秘秘地说：“所以啊，不是人，是仙人！”

“这要是别的忙，小的肯定帮不了，但找人，小的在行啊，毕竟各家各的饭都被小的要遍了，小的记得人。”瘦猴笑呵呵地说，“不知二位爷要找谁？住在哪？”

这是试探和怀疑，裴溪亭闻言轻哼一声，说：“危险的事自己，那要那群卖命的什么？我们有钱，何必犯险？”

瘦猴说：“世间之大，无奇不有！”

瘦猴神震动，反应过来后继续装傻充愣，赔笑说：“爷恕罪，这仙廊是哪条廊？小的听都没听过啊！”

瘦猴忌惮地瞥了元方指尖的刀片，仿佛玩笑般地说：“爷，您这一招杀人于无形，您要不要考虑一，脆自己动手得了？”

真是大善人，您瞧这人来人往的，本没人赏咱们一，都怕脏了了。”

“我们不是大善人，你也一定不是个乞丐。”元方说，“我就开门见山了，你帮我找个人。”

“有求必应？”裴溪亭显然不信，“那还是人吗？”

裴溪亭神一晃，看了元方的后脑勺，若有所思。

他浑一僵，抬手摸了摸突然有些刺疼的脖颈，指腹一片鲜红。

“嘿！”瘦猴“竖尔敢”的表，反手往后一指，快速，“就这前，原先有两家酒楼，互相敌对抢生意，都恨不得对方早日破财倒闭。有一天，李记的老板福缘厚，偶遇仙人，倾诉自己的愿望，仙人掐指一算，批语：‘张记为商不诚、人失德，必有灾祸’，第二天，张记竟真的吃死了人，就此关门大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