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看着手里的飞书，说：“你觉得我这样对吗？”

“殿时刻关注裴文书，哪有什么对不对的？”俞梢云说。

太说：“这是关注，还是监视？”

“总归您不是为了害裴文书。”俞梢云说。

“他会讨厌排斥我这样吗？”太说，“你瞧他，父亲主母不了，家规规什么规都不了，脑门上就写着‘不服教’四个大字，心比脱缰的野还要厉害……他若是知我时刻盯着他，连这小事都要了然于心，会不兴吗？”

俞梢云闻言静了静，突然就明白了殿的顾虑。他说：“您为何不直接问问裴文书呢？”

“我觉得这般有些可怕，对他对我来说都是。”太声音很轻，像是自我呢喃，又像是倾诉，“他还没有落到我手里，我便如此，等他真的来了，我真的不会变本加厉？若有一日，他新鲜够了，想从我手中飞走，我要放过他吗？我私心是不想放的，可要把他坏了行留，又不落忍，那我到底该怎么？反之，如今我便有些无法自控，等日一，我不知要变成什么样。”

俞梢云也不知该如何说，只能问：“殿真的要和裴文书彻底断了吗？不是卑职说，就飞书上那些字就让您不大愉悦了，以后若裴文书真的移别恋，飞到人家的枝儿上去了，您那什么……对吧？”

太试图想象裴溪亭用那双亮晶晶的、充满愫的睛直勾勾地望向别人，只觉得分外刺目，更不要说更亲密的行为。

“要不早些休息吧，明日再想？”俞梢云小心翼翼地建议。

太睡不着，更不想被裴溪亭占据脑海，说：“邪/教查得如何了？”

“目前查到城中的百媚坊是他们的接地之一，别的还得等游鹤影回来向您详细禀报。”俞梢云说。

太问：“百媚坊是什么的？”

俞梢云答：“楼。”

太将飞书叠好，揣袖袋里，说：“走吧。”

俞梢云震惊于飞书的归宿，它不是该被阅后即焚，碎在灯罩里吗？随即反应过来，立刻说：“那地方，乌烟瘴气的，您要去吗？其实让底的人去探查就行了。”

“楼闹。”太淡淡地说，“若是查到线索，当场置了也无妨。”

既然脑已经不能完全自控，他便借助外力比如丝竹弦将裴溪亭这只烦人扫去。

戏 小裴上恩州（二）

“百媚坊是什么地方？”

裴溪亭把玩着手中的竹蛇, 他面前坐着个年轻男人，约莫二十，油粉面的样。闻言, 那张粉面暧/昧一笑，裴溪亭就懂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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