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照正常行程来算的话，我们现在应该在驱车去海边赶日落的路上，然后在天黑后坐在沙滩边看星星边喝酒。第二天早上去爬冰川，午去海钓，晚上刚好能吃上最新鲜的海鲜。”

姜守言听得咂。

程在野手指他的发，在风里暗昧地了一把：“不过转念一想，在床上待上几天好像也是个很妙的提议。”

姜守言这回把抱枕砸他上了。

但也不可能就真躺着不动。

姜守言只是暂时不想再远门，他本来就是个懒散的人，就算是在旅途中，也秉承玩一段时间休息一段时间的念。

程在野在家也不是个消停的，教他咖啡，烤糕，然后又在某天买了一堆包装盒和小丝带回来。

姜守言着手从烤箱里端刚烤好的红糖司康，看着岛台上摆放好的包装盒，问：“这是要什么？”

“附近有个营地，”程在野把姜守言学上瘾了，烤了一午的成果一一装了包装盒，“这个正是人多的时候，我们可以拿去卖。”

姜守言动手之前还怕烤多了吃不完，非常谨慎地控制用量，程在野笑着和他说没关系，随便烤，他有办法。

没想到是这个办法。

姜守言坐在对面，取手撑着，小声喃喃：“真的能卖去吗？”

程在野停系丝带的手，抬看着他：“为什么不可以？我觉得很好吃。”

姜守言在那认真的注视里笑了：“那我该定多少钱呢？”

程在野给他报了个平均价。

姜守言睁：“会不会有太贵了。”

程在野想了想，反问，“为什么会觉得贵？”

“因为这就是几块小糕。”

程在野说：“这几块小糕也是你耗费了时间和力来，定价除开成本就是你付的价值。”

姜守言怔了会儿。

他还是没这方面的经验，又问了程在野一遍：“那我该定多少？”

“你的价值不该由我来评定，”程在野歪说，“不过你既然问了，那我可能会给一个没人能买得起的数字。”

“你也买不起吗？”姜守言勾着他的指尖问。

程在野反手拉住他的手指说：“嗯，我也买不起。”

最后卖的还是比平均价低了一。

不是姜守言不认可自己的价值，而是他生来谦逊，相应的也缺了自信，明明已经到一百分了，还是会默默在心里给自己压到八十。

也正因如此，真正上场了才更加不慌不忙。

程在野着墨镜坐在躺椅上，远天空明净，草地青绿，他在这片仿佛加了滤镜的世界里，只能看见站在小摊前，笑着用英语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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