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在野拉住他的手问：“还剩多少？我们回家了吧。”

姜守言把钱袋：“抱歉，我是个黑心的甜品师。”

程在野愣了片刻，在翕动的光影里仰碰了碰他的嘴：“最后两盒卖给我吧，姜甜品师。”

“（一盒里面一共有两味，红糖司康和桃红枣司康）”

然后又把剩的放在姜守言另一只手上：“小费。”

程在野在笔记本上勾勾画画，突然意识到姜守言这个澡好像洗的有久，他撑起，刚想床去看一，闭的房门突然打开，然后他整个人都怔住了。

程在野，先了几张放在姜守言手上：“买糕的钱。”

姜守言拿了杯咖啡给他。

当然也不止迷程在野一个人。

两个人不约而同开始屏息凝视，最后姜守言没憋住，率先笑声。

姜守言说：“不需要那么多。”

他站在明亮的光线里，黑发在风里微微起伏，无论是低说话还是抬看人都自带一独特的韵味，像摆放在雕红木里通莹的白瓷。

程在野翻遍了袋，把上所有的钱都找了来，放在了小桌上。

程在野：“那我能要特殊服务么？”

程在野开墨镜，微微挑眉，那副表就像是在说：你也？

“（哦哦，）”站在摊前那个有着灰蓝睛的男人还想再说几句，垂眸看见了姜守言无名指上的戒指，又顺着戒指看到了大咧坐在椅上的程在野。

“还有两盒。”

顾客的姜守言。

前后语气和表的反差姜守言不是没觉察来，等人走远后他扭看了程在野一。

程在野就看着他笑。

姜守言看着那沓厚很多的小费，说：“新西兰不盛行小费文化。”

姜守言切换成工作模式就自带了一游刃有余的明媚，迷得人本挪不开。

姜守言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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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程在野在房间里琢磨路线，他还想带姜守言去伞和雪，皇后镇的雪场要六月中旬才开放，伞也可以去皇后镇，特卡波湖那圈公路的风景很，还要去库克山徒步，坐火车穿越阿尔卑斯山……

姜守言捧住他的脸，低轻轻吻了他的鼻尖，说：“还在，没飞。”

两人对视片刻，男人讪笑着错开视线，随手拿了一盒，问：“（多少钱？）”

程在野好好坐在椅上，眯着被光刺得睁不开的睛说渴了。

“你看你，把它吓走了。”程在野定得脖都僵了，往后仰了。

说话间，有只蝴蝶绕着椅飞了起来，扑棱着翅膀在他们之间转悠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程在野鼻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