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守言跟着又说：“但作为你的男朋友，我觉得可以尝试一。”

程在野愣了会儿，凑过来亲他：“谢谢哥哥。”

姜守言突然觉得他可以走两个来回。

这片雨林常青，植被丰富，林木天而生，像是遮蔽了另一片绿的世界。

“蓝蘑菇学名霍氏粉褶菌，第一场秋雨后开始生，”程在野跟在后面说，“一般在阔叶树，很容易就会被忽略，所以要看仔细一。”

姜守言，边走边找，在走过第一座摇摇晃晃的吊桥后，他在某块石边看到了——通莹蓝，像海洋的颜。

“是这个吗？”姜守言蹲来，冲那边看人在悬崖边的程在野挥手。

程在野凑过来：“对，就是这个。”

“得有像蓝灵，”程在野笑说，“蓝灵不会就是从这里来的灵吧。”

姜守言撑着膝盖站起来，视线落到了刚刚程在野站的地方，更远一是目测十米的悬崖，有人站在崖边尖叫着玩。

程在野想从后抱姜守言，但被姜守言背包抵住了，他就绕到旁边，斜靠着揽住姜守言的肩，还没开。

姜守言说：“不可以。”

程在野睁大：“你怎么知我想说什么。”

姜守言扯了被他压住的背包带：“你珠一转我就知你在想什么。”

程在野笑着转了一圈：“那现在呢，你猜猜我在想什么。”

姜守言转：“我为什么要猜。”

“其实只是看起来危险，但其实一都不危险，”程在野被自己绕懵了会儿，说，“我以前过的，可刺激了。”

姜守言：“嗯，那你现在不能了。”

程在野笑：“好凶啊哥哥。”

姜守言杵着杖在原地休息了会儿，没说话，但耳朵红了一。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期间程在野带他淌钻了很多找蓝萤火虫。

“蓝萤火虫其实不是萤火虫，是一双翅目昆虫的幼虫，发蓝光是为了捕其他昆虫。”

再一次一无所获地从某个里来，程在野关掉手电筒：“这萤火虫对环境要求极其严苛，不能在光和嘈杂的环境里生存，所以这两面通的冷岩很适合。”

程在野挠了挠：“就是不知为什么没找到。”

姜守言陪他白钻了这么多漆黑的也不恼，只是帮他拍了拍肩上不知从哪里沾上的灰：“没事，反正还早，我们可以接着找。”

“不早了，”程在野看了手表，“我们得在天黑前到山上的营地。”

“再找两个，”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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