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像牢笼一样囚着他，让他压抑得几近窒息。

等姜守言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了门，走到了外婆江的地方。

姜守言低看着，前几天了场雨，江比以前得更快了些。

耳边突然传来一小心翼翼的声音：“你好？”

姜守言转过脑袋，没抬，帽檐挡着他的视线，他只看见一双白净的手，手上拿着两张宣传单。

“纹了解一吗？”小姑娘把宣传单递到了他面前。

姜守言脑钝钝的，甚至没办法思考一个纹店的小姑娘，在这么晚的时候到这条都没什么人的桥上发传单本就是件很奇怪的事。

姜守言听见自己问了一句：“会疼吗？”

小姑娘愣了一，说：“看你要纹哪里，有的地方没那么痛。”

“要不你来我们店里了解一吧，这里太冷了，我们店不远，就在那里。”

小姑娘原本只是想把人先劝来。假期大家都去玩了，他们店没什么生意，本来都想提前关门了，结果在收拾东西的时候看见一个着帽，穿着一黑衣的男人，在往桥那边走。

那条桥过事，他们这附近的人都知，小姑娘有担心，当即抓了两张宣传单跟了上去。

没想到，那男人坐在店里，捧着杯安静了会儿后，竟然还真的了解起来了。

“什么都可以纹吗？”姜守言问。

小姑娘：“是的，看你有没有例图，没有的话也可以我们这边设计。”

男人垂，在手机上捣鼓了一阵，然后把屏幕翻转过来问：“这个可以纹吗？大图。”

小姑娘定睛一看，是一张日落的照片，比例有奇怪，像是在原来的照片上截掉了一分。

“可以是可以，就是你要考虑清楚，”小姑娘说，“这大面积的纹时间会很，今天肯定是纹不完的，而且如果胖一，图形也会变形。”

姜守言又垂了，很久没有说话。

空气突然沉静了来，让人有不适应。

小姑娘这边正想着能再说什么东西，姜守言突然抬起了。

他的睛在影里很黑，显得有无神：“那可以纹蝴蝶吗？”

“可以，”这回她应得快，“你想纹哪蝴蝶。”

姜守言说：“绿贝矩蛱蝶。”

蝴蝶这东西是纹里很常见的要素，小姑娘在网上搜了些照片了解了一，很快就在平板上画好了设计图。

“这样的可以吗？”

姜守言正坐在玻璃窗边盯着外面的夜发呆，闻声偏过了。

他其实并不在意蝴蝶是什么形状，他只是想通过一疼痛盖过另一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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