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守言不知说什么，就只能嗯，带着重的鼻音。

很轻一声，听得程在野心发酸。

他盯着视频里空旷的沙发，想象姜守言坐在那里的模样，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往前汹涌。

他飞快翻转了摄像，缓着呼里的酸涩，拿着手机走到了落地窗边。

“给你看看金门大桥，是不是和里斯本的四二五大桥很像？”

程在野抹了自己的尾，姜守言嗓音有哑，透过听筒响在安静的夜里：“是很像。”

程在野眨了眨，又提了提嘴角，重新把摄像转了回来。

“你准备贴多少只蝴蝶上去？”

画面晃动了几，从程在野到颔，或许是光线原因，姜守言从看见他的眸有泛红，等他重新坐回台灯边，平视屏幕的时候，又显得很正常。

姜守言近乎贪婪地盯着视屏里的那张脸，顿了几秒才意识到他刚刚提了问题。

他又挪动手机对着收捡在茶几旁的蝴蝶，说：“就这么多。”

“没有多少，可以一面小的。”

程在野撑着，看着重新移回去的画面说：“不如就贴在右边吧，伸缩架钉在沙发旁边的墙上，你到时候也不用挪沙发，灯泡垂来不会挡人。”

姜守言：“好。”

“蝴蝶到时候竖着用熔胶沾在墙上，不过熔胶上墙就很难完整来，粘的时候要注意一，不要太密了，不然不好看。”

“或者你可以贴个墙纸，粘在墙纸上，到时候不喜直接撕墙纸方便。”

姜守言说：“不会不喜的。”

程在野愣了片刻，缓慢地笑了起来：“慢慢来，一天一，不用着急。”

“好。”

正午的太太晒人了，姜守言拉了半边布艺窗帘，坐在朦胧的光线里。

已经过了每天惯例的问候时间，但程在野还是对着画面里的沙发问了一句：“吃了么？”

画面外响起一懒散的“吃了”，像是某壳类生对世界探来的角。

程在野：“吃的什么？”

姜守言曲起了膝盖，显得很放松：“鱼，祁舟家吃的，我们住上楼。”

“这么好啊，”程在野应。

“嗯，”姜守言问，“你呢？你今天吃了什么？”

“唔，在酒店随便吃了，”程在野了自己半的发，“国外过节的氛围不厚。”

“不过我每年节都会回国，和我爸妈一起。我们家亲戚朋友多的，都聚在老宅里，很闹。”

话到这里，程在野突然顿了一，盯着屏幕很认真地问：“到时候……可以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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