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边日，程在野那边日落。

姜守言明明刚醒，却觉得自己好像又困了。

“因为照片里有只鸥鸟，我很喜。”

姜守言有的时候会回复，有的时候不会回复。

小姑娘看了他一，低说：“开始了哦。”

他们之间隔了十五个小时的时差，白天和黑夜经常凑不到一块儿。

姜守言忽地抬了，小姑娘直到现在才算真正看清他的睛。

姜守言：在家吗

程在野：[图片]

小姑娘摆着机，坐在姜守言旁边。

姜守言先开了图片，是程在野对着镜拍的自己，穿着白的短袖和黑的短，手指搭在发上，仰脸冲着镜，看起来有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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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守言嘴角很轻地勾了勾，然后退来，去看他发的文字。

程在野：旧金山最近升温了，有

他眯着在键盘上打字：睡了

她手法很轻，但针扎肤里再怎么轻也还是会有痛。

他不再想要门，而是把自己重新封闭在了屋里，的最多的事就是睡觉。

可能是因为疼痛，微挑的尾稍稍泛了红。

姜守言

睡多了让他的脑开始变得麻木，有的时候盯着手机上的字，需要看好一会儿才能读懂是什么意思。

姜守言转看窗外，现在是早上七多，外面雾蒙蒙一片。

她听见他说。

程在野回复说：好

程在野隔了一两分钟才回复：现在在外面

姜守言这才注意到之前收到消息的时间，01：03。

只是经常都是程在野在发，分享天气，分享穿了什么，吃了什么，偶尔会有几张风景照，但不频繁，每天一两条，卡在姜守言能接受的范围。

状态好的时候姜守言会和程在野打电话，状态不好的时候聊天会更多一。

“可以。”

姜守言又过上了时而清醒，时而混沌的生活。

姜守言躺在纹床上，帽没取，帽檐压得低低的，避免了和人产生视线接。

她上胶手，又用酒给所有东西都消了遍毒。

小姑娘似乎不太喜这么沉默的氛围，忍了很久最终还是没忍住，找了话题。

姜守言很轻地皱了皱眉。

“你之前为什么会想着纹日落啊？大图复杂，纹了以后后悔的人多的，是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这是他们这些天的相模式。

最后那只蝴蝶纹在了姜守言小腹上。

其实他一也不困，只是不怎么想动，也不知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