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舟随着他迟缓的动作看到他撑在沙发沿的手臂，视线猛地顿住。

他站起，伸手一把拽过姜守言的小臂，上面有两结了血痂的伤。

连轴转了十几个小时的神经开始突突痛，祁舟觉得血都在往上涌。

他想说什么，嘴颤了半响最终只说来一句：“姜守言，你还想让我第二次在这间房里给你打急救电话吗？”

“你到底要什么？你到底要什么？”

祁舟有崩溃地揪着自己的发，在客厅转了好几圈，又从茶几底掏两盒药。

“开了药你也不愿意吃，饭也不吃，门也不，你有好好照过镜吗？你知你现在瘦成什么样了吗？”

“你看着我，你看着我，”祁舟摇晃着姜守言的肩膀，对上了姜守言的睛，突然觉得如鲠在。

他还记得去机场接姜守言那天，他也是这样安静地看着自己，靠在墙边沉默地泪。

祁舟虽然不知他在里斯本经历了什么，但在那瞬间他意识到他想活着，不然他不会回来。

姜守言像是才发现自己在哭，抬手缓慢地掉角的泪，垂着盯着指尖看了会儿，又去看自己的小臂侧。

“我没有别的想法，”姜守言靠在沙发上，没什么力气，“我只是太痛苦了，这样会让我好受一。”

“不是开了药吗？”祁舟说，“算我求你了，你遵医嘱，先吃一段时间药。”

姜守言沉默了一会儿，前雾了一片：“可我又不想被改变。”

祁舟有的时候真的没办法解他到底在想什么。

姜守言偏过看了闭的窗帘。

“你说人是不是很奇怪的生，决定去死的时候一轻松，想要活的时候为什么会这么痛苦？”

他像是很费解地重复：“活着，为什么这么痛苦？”

祁舟张了张嘴，半响没说来个字。

良久，他又转去厨房重新了两双筷，再开时声音有哑：“先吃饭，不吃一会儿凉了。”

姜守言最终还是没吃多少。

祁舟没多说什么，他这个状态肯张吃饭都算好的了。

他收拾好餐盒，把垃圾提了去，临门前，回看了一。

姜守言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坐着没动。

玄关传来很轻地关门声，姜守言睫颤了颤，又缓缓垂去。

他像是静止在了这片空间，不知坐了多久，直到手机传来叮一声响，姜守言意识到十二了。

他拿过手机，开微信。

之前和祁舟在聊天框里维持过的平衡，转移到了他和程在野的聊天框里。

程在野：吃了么？

姜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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