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在野猛地偏过。

程桐笑了笑说：“第一次应该是五六年前？那段时间我还在北京教书，你爸爸打电话给我说你难得那么有孝心，每年夏天放假都回来看他。”

“你天生就玩，我不认为这座老旧的城市对你有了什么新的引力，除非你遇到了值得停留的人。”

“我很兴，但我同时想提醒你。”

程桐的表变得严肃：“如果你没有准备好接受一个生了病且可能永远都好不了的人，就请你不要再去接他。”

“否则你的离开对他来说就是二次创伤，他会受不了的。”

25号，程在野飞旧金山参加了大学朋友的婚礼。

见面第一，朋友皱着眉说：“（你最近怎么了？怎么看起来这么憔悴？）”

程在野没回答，扫了婚礼现场闹的人群，突然问：“（你的来宾里有心医生的资源么？要华人会说中文，最好是国最尖那几所学校毕业的，有丰富的临床经验。）”

朋友觉得很不可思议：“（你？）”

“（不是我，）”程在野摇了摇，说，“（是我的人。）”

朋友人脉很广，第二天就给了他联系方式。

程在野坐在诊疗室里，那人在线上大致了解了况，开问：“他有什么症状吗？”

程在野开始在脑里回忆：“很瘦，应该没好好吃饭。”

“绪有比较明显的变化，晚上没人的时候会更难过一。”

“注意力好像很难集中，经常会发呆。”

“没神，睡不着，或者一直睡。”

程在野边说边觉得那些症状像是刀一样扎在上，明明那么清楚，明明他都表现来了，为什么当时一都没觉得不对劲呢？

程在野张了张，最后这句话说的格外艰涩：“应该……有过自杀行为，且一直有这个念。”

“光凭这些我只能有个略的判断，他应该还有其他创伤。”

程在野沉默了一会儿：“我不知他的创伤是什么，我只是想知该怎么跟他相，能让他的绪变得更好一。”

“你要知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程在野抬：“我听说你有个项目，就是走他们的生活。”

……

从诊疗室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旧金山最近降温了，程在野裹了上的大衣，不知不觉走到了金门大桥旁边。

这座红的桥和里斯本的四二五大桥很像，但旧金山没有里斯本那样明媚的日。

冷风过，程在野缩了缩脖，过了最冷的一个夏末。

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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