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黄的余晖透过客厅窄小的窗照来，程在野坐在那片光里回，沙发上却不再有那睡着了的影。

他又偏过脸去看放在茶几上的向日葵。

是他叫人送的，只是他最近过的太过恍惚，忘记了时间。

在他明确了父母回国日期的当天，他就迫不及待和店预定了时间和地。

程在野当时想的很好，他太想带姜守言回家了，但又怕直接说姜守言会不自在，所以想用这束向日葵提到母亲的园，而提带他回家看看。

姜守言虽然外表看起来冷淡，但他心很柔，只要他稍微撒个，再装得可怜一，姜守言肯定会答应的。

只是现在……

程在野突然觉得脸颊一，他盯着电视投影屏里眶通红的自己看了很久，又猛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后颈。

泪地滴到了手背上，他睁大睛，后知后觉意识到，原来那天晚上，姜守言在哭。

程桐飞机是在22号，比原定的23号提前了一天。

她一回家也没急着休息，而是去超市买了明天可能需要的东西，又和程父一起挪动了家里的摆设，让布置看起来没那么冷淡尖锐。

最后她回书房找来她在北京的大学任教拍过的毕业照，一张一张翻过去，找到了姜守言的名字。

然后又翻回来，对应着去看照片上的人，随后开程在野的微信朋友圈，对比去看那张封面照片。

青年的眉要比之前更温和了一。

程桐嘴角不由得勾起了笑，书房门突然被敲响了，她抬说了声，程父便端着杯咖啡走了来。

“在忙吗？”

程桐的书房很大，打了三面墙的书柜，摆放了各语言的书籍。她工作和生活分的很明确，就算是程在野想要她的书房也需要事先经过她的同意。

程桐把毕业照递给他，说：“在看姜守言。”

程父也找了阵名字：“在野光真好，”他低注视着程桐，说，“这随我。”

程桐抿了咖啡，站起来：“时间还早，我去园挑。”

程父吻了吻她的额角：“好，晚上想吃什么？”

程桐拎着向日葵走来的时候，没想到能在园外的椅上看见程在野。

他低着弓着在烟，烟雾绕在他脸前，状态说不上好。

“zephyr。”程桐边叫他的名字边往椅边走。

程在野突兀抬，意识摁灭了手上的烟。

“抱歉，我不知你在。”

程桐在他旁边坐了来，余晖映在她脸上，岁月沉淀在她优雅的眉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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