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

他猛地睁开，发现床上只有他一个人。

他呼突然变，掀开被，又掀开枕，最后神突然顿住。

床柜上放了枚戒指，戒指压着张皱的纸。

他抖着手打开那张纸。

原来不是书，是遗书。

写于姜守言烧炭清醒后的第二天，只有很简短两行字。

—dnr

—请不要抢救我。

夏末

程在野一就认来了，这是姜守言放在枕底的那张纸，也是他站在昏暗的房间被程在野撞破时，慌张想要藏起来的那张纸。

纸张很皱，能看来主人曾多次翻来过，以至于折痕都现了稍薄的裂痕。

一如程在野猜测的那样，上面写了他一直想知，但没有从姜守言嘴里听到的过往。

现在这张纸就摊开摆在面前，他却有不敢看了。

短短两行字，让他大脑嗡地一片空白。

隔了不知有多久，程在野又钝钝地抬，去看床柜上剩的戒指，一枚朴素的，没有任何纹的老旧银戒。

姜守言说这是他母亲的东西。

母亲的东西为什么要特意用一绳挂在脖上？

程在野脑糟糟的，不断回闪很多片段，站在断崖边还在往前走的姜守言，凌晨在廊里烟的姜守言，孤寂的姜守言，沉默的姜守言，还有抱着他哭嚎哪怕我过的很糟糕呢的姜守言……

时间线一往前，paulo靠在他耳边说，riley真是过来散心的，他家里了事。

家里了事。

程在野握着手上的戒指，又想起某个晚上，看见姜守言和朋友聊天，聊天框的容很奇怪，一条睡了，一条心科的推文。

这一个瞬间，程在野盯着手上的纸，突然变得特别惶恐。

他从床上站起来，心好像有一把焦躁的火在烧，烧得他一路从床角撞到橱柜，一把推开姜守言的房门，然后猛地顿住。

木质的窗大开，远的森林与河映着窗台上一束蓝紫的绣球，枝叶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簇拥在白的瓶里。

程在野呆滞地看着，一时间忘了所有的动作，只是攥着门把手，连骨节的肤都被得发白。

他不知自己在想什么，也不知自己是怎么走过去的，他低，看见瓶旁边还压着一张纸。

字迹是新鲜的、秀气的，程在野好像能想象到姜守言在打完这些绣球后，又靠在窗写这行字的模样。

—不要担心，我先回国了

程在野心一片酸涩。

最面还有很浅很浅几个黑印，像是还在背面写了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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