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舟每次看到都很心疼，姜守言就像今天这样，微微勾着嘴角和他开玩笑：“又没伤你上，你哭什么？”

当时门诊的医生拿着那几张单，看了姜守言说，应该是重度的，建议边服药边心咨询。

“那你昨天晚上偷偷哭什么？”

不是脆弱，也不是矫，就是完全没办法控制的生反应。

这样的对话往上一直有十几条，每一天准时准，整整齐齐排着队。

姜守言在河里洗衣服上的脚印：“昂。”

“这个是第一周每天早上一颗，第二周加量成早上两颗，你别记混了。”

哭过之后的姜守言说话带着很淡的鼻音，或许是绪发来了，他看着祁舟，嘴角还很轻地勾了勾。

姜守言一条条往上翻着，直到翻到打破队形的那几句话。

祁舟还记得自己问他：“真的不在意么？”

祁舟突然就想到了小时候的姜守言，逃跑的父亲，疯癫的母亲，这样的家最容易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每一天的狼狈都能成为新的消遣在饭桌上提起。

那段时间，姜守言上不少伤，有他母亲发疯的时候打的，有和别人打架打的。

边揍边说，有就别闹到老师家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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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舟看着他同样有红的睛，想到姜守言从坐在门外等待叫号开始就在无意识发抖，以及真正到了医生面前，还没开就先掉来的泪。

桌上放着祁舟掏来的药盒，连带来还有几张单——有明显焦虑，中度抑郁症状，存在轻躁狂的症状。

程在野：我不想分手

姜守言拽着袋把人拉了回来：“不用，我记住了，不会吃的。”

姜守言那时候还有力和他开玩笑：“我生病，你哭什么？”

门诊的医生只负责判断、开药，祁舟拿着方笺，看着临床诊断后面的特殊疾病需期服药，眶突然酸了一。

药房叫名字的声音拉回了祁舟的思绪，祁舟几步去窗拿了药，又仔细和姜守言说了用法用量。

小孩有样学样，在学校里嘲笑他，孤立他，撕他的作业本，在他的屉里死老鼠……

祁舟又气又急，那时候姜守言还没从副作用里脱离来，看人都觉得在转：“太难受了，吃得让我觉得还不如死了。”

姜守言动作就那么顿住了。

过往

“等我要只笔，再给你写一。”

他们似乎很想看神经病的儿和神经病一样崩溃嚎叫的模样，但遗憾的是姜守言并没有照他们的预期给反应，没有崩溃也没有嚎叫，他扭就把人往死里揍。

言：嗯

确实没吃，还没吃到需要加量的时候就擅自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