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相的时候，话题是程在野带，话也是程在野说的多一，现在要让姜守言打破这份沉默，工作场上一向八面玲珑的他一时竟有些卡壳。

姜守言偏躲开垂来的三角梅，垂眸台阶，刚走两步，后传来很轻微的咔嚓声。

姜守言回，对上程在野一张忘记手机没关原始音和闪光灯的自闭脸。

“咳，”程在野找补，“这里构图不错的。”

“是么？”姜守言笑了声，“那再给我拍一张？”

程在野这回特意把那些有的没的关净了，姜守言平时不怎么去玩，也很少拍照，就懒洋洋看着镜，连姿势都懒得摆一个。

但他脸好看，无论哪个角度都很好看。

程在野盯着镜里的人，手指悬在拍摄键上好一会儿才想起去。

“好了。”

姜守言：“我看看。”

俯拍的角度，窄巷，街，还有远隐约可见的海，两侧的墙像是画框，右上角还垂了一半楼上居民晒在台的被，悠闲里又带了几分舒服的烟火气，连带着画面里的人也鲜活了不少。

“确实不错，”姜守言把手机递回去，不知是因为光影还是角度，姜守言看着这张照片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来里斯本的模样。

“我当初也是这么恣意张扬。”

那时候是大三暑假，一切好像都在变好，他在老师的帮助顺利找到了实习工作，对方单位也有想和他签正式合同的意向，就等他毕业直接录用。

只不过单位在北京，工作需要常驻海外，外婆年纪大了，姜守言不放心，最后推拒了。

程在野盯着照片看了会儿，说：“确实一样。”

姜守言挑眉：“你见都没见过，就说一样？”

程在野笑了笑，没再接话。

风过窄巷，他垂眸，把照片移动到了名为“riley”的相册里。

相册始建于2017819，七年前的夏。

两个人吃完午饭就开车往回走，午太大，姜守言不经晒，走不到十分钟就能红给你看。

车停在楼底的停车场，姜守言说了谢谢，又了别。

程在野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松，玩笑着问：“不留我上去坐坐么？”

姜守言解开安全带：“你要上去坐坐么？”

姜守言昨天本没睡，相当于通宵跑去看了个日，又逛了一上午，吃了饭回来的路上就开始昏昏睡，现睛都困小了一圈。

程在野说：“不了吧。”

几句话来，也不知聊了个什么，但两个人都没觉得无聊。

“次吧，家里向日葵还等着你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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