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守言放杯，有些无奈：“没有。祁舟，我很正常，我知自己在什么。”

林桓，律师，祁舟男朋友，在一起很多年了。

姜守言：“哦。”

祁舟去了个安静的椅坐，直接问：“今天去玩了么？看你朋友圈状态不错，和谁在一起？”

今天看照片，祁舟觉得他状态不错的，就是不知是真的不错，还是在往更坏的况发展，但转念一想，现在已经是最坏的了，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了。

“我有困了，”姜守言说，“先挂了吧。”

可能是怕打电话能被死不改的姜守言给气死，祁舟确认状态一般都是发微信，只有太时间没回的况，他才会疯狂打电话。

，”姜守言关上车门，又弯腰说了一句，“开车注意安全。”

毕竟是唯一一个朋友，姜守言还蛮在意的，每天睡前都会给祁舟发睡了，然后祁舟就给他转他们医院心科的推文。

但姜守言从来没去看过，因为他不觉得自己有病。

哪怕认识这么多年了，祁舟还是猜不透姜守言心思，他不想说的时候，谁都不知他在想什么。

背景音有吵，姜守言走到厨房接了杯：“在外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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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框就这么维持了一奇妙的平衡，一条睡了，一条推文，整齐和谐得不行。

姜守言关上门，靠在旁边等了一会儿才听到引擎发动的声音。

程在野扬了扬嘴角，五官更英了几分：“好。”

发去刚刷新不到五秒，祁舟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一个朋友，”姜守言喝了几，“顺手拍的照片。”

声音听起来真的还算正常，祁舟还想叮嘱几句，但怕姜守言听烦了心又不好。

“我今天休假。”

“今天没值班？”姜守言算了时差，那边应该晚上八过。

“嗯，”祁舟说，“和林哥一起在公园遛弯。”

他摸手机，开和程在野的聊天框，最新的消息是两张照片，一张背影，一张正脸。

姜守言看了那张正脸照很久，当时只是不想让程在野尴尬所以才接了再拍一张的话，但没想到程在野拍得这么好，好得让姜守言都有些时间上的恍惚。

鬼使神差地，姜守言保存图片，发了朋友圈，文一个太的表。

祁舟斟酌着问：“玩得开心吗？是突然开心起来的吗？会觉得有兴奋吗？”

好像他今年才21岁，一切刚刚开的年纪，而不是现在心困顿的28岁。

顺手拍的照片能让这么久不发朋友圈的姜守言突然乐意编辑一条图文，本就是件不正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