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渐渐散了，程在野像是从来没开启过这段对话一样对姜守言笑着说：“走吧，我们山去逛逛。”

“你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吗？”路上，程在野问他。

姜守言没什么地方想去的，可能是今天早上的日确实震撼，又或者是的那一小段舞太乐，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姜守言久久回不了神。

电车叮当的声音缓缓从边掠过，姜守言看见那黄的影晃悠悠地沿着轨拐了个弯。

程在野突然抓住了他的手：“电车过来了！”

温从掌心传来，姜守言心脏猛地了一，然后他被程在野拉着奔跑。

“是不是有一老旧的觉，想不到吧，这个时代竟然还有电车，”程在野微着说，“以前我们可以追着车跑，追上了直接上去就好，现在不一样了，”

程在野回看着姜守言笑，掌心悄悄握了几分：“现在需要买票。”

他们成功在电车到站的时候上了车，程在野从兜里摸来几个币投箱里。

清早的电车没有人，车厢里也不像中午和午那么闷。

“没什么想去的地方那就随便去哪里，这辆电车的路线几乎可以覆盖全城，” 程在野很随地说，“姜守言，看到你喜的地方，我们就车。”

姜守言坐在车窗边，看到了欧洲帝国古老的风，看到了粉和黄的墙，看到了街上的涂鸦，看到了光晒在角落的悠闲。

这条路线程在野坐过很多回，所以他没看车窗外，只是安静地注视着看着窗外的姜守言。

电车慢悠悠驶过纵横错的轨，载着两位乘客，摇摇晃晃穿过一段古老而又悠的时光。

相册

一般来散心旅游，对一个城市不熟悉的况，都会先在网上找其他人的攻略，把必吃必玩的地方走完一遍，熟悉通价过后，有时间再探索其他地方。

姜守言不一样，来里斯本差那么多回，熟得地铁都能背几个站名，但之前工作太忙，名景一个没去过，现在闲了，坐在电车上慢悠悠经过，他好像也并不是很兴趣。

路两旁的蓝楹开了不少，姜守言看着窗外，在电车坡又转了个弯后偏说：“我们在一站车吧。”

程在野倾往窗外瞥了一，只看见几条窄小的巷。他重新靠回椅背，说：“好。”

里斯本坡路很多，电车刚刚走的坡路，他们往回就得上坡。

可能是因为被程在野喂得多了，姜守言最近力养好了不少，不像之前走几步路就得懒洋洋放慢步歇一会儿，这回直到爬完最后一级台阶他才靠在扶手边，垂着，不明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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